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55章 共振之弦(1)
轍號的星花翼與另一艘星艦的黑舷甲出金紫火花時,陳默的左眼正倒映着起源能量的流軌跡。那團無法定義的金能量已化作巨大的繭,表面浮現出無數張人臉——有脈長老的威嚴,有影脈祭司的鷙,還有無數個宇宙的陳默,表從決絕到茫然,像被碎的膠片在繭上轉。
“能量繭在吸收共振頻率。”墨燼的機械義眼突然彈出三數據線,刺控制台的接口,金屬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“它在模仿我們的武系統!剛才那道暗紫束,和影脈的星噬炮參數完全一致!”他猛地拽出數據線,線端的金正順着指尖滴落,在地面匯微型的能量繭,“連我的義眼都在被同化。”
陳默低頭看向地面的微型繭,裡面竟浮現出墨燼父親的影像——那個穿着轍號制服的男人正將機械義眼遞給年的墨燼,掌心的金晶閃着微。“你父親早就知道義眼的秘。”他指尖的虛無之力滲微型繭,影像突然碎裂,化作一行文,“‘墨族的眼睛,是聽弦者的耳朵’。”
“聽弦者?”凌的青銅碎片突然懸浮在能量繭前,碎片邊緣的刻痕開始發出嗡鳴,像有無數琴弦在共振。的雙瞳泛起漣漪,銀白與暗紫的流順着轍號的艙壁蔓延,在金屬表面刻出影脈古籍里的星圖,“影脈傳說里,能聽見起源之弦的人,才能找到與影的本源。”
話音未落,能量繭突然出無數道金,像琴弦般將兩艘星艦纏在一起。陳默的左眼劇痛,無數段頻率湧腦海——有脈核的旋轉聲,有影脈星噬孢子的裂變聲,還有另一個宇宙的齒島,雙生花樹被炸毀時的悲鳴。最清晰的是一道微弱的頻率,像即將綳斷的弦,來自能量繭的最深。
“是母親的核頻率。”陳默按住左眼,虛無之力順着金逆流而上,在能量繭表面撕開一道裂。裂裡湧出淡紫的霧氣,霧氣中站着個穿白大褂的人,前的銘牌寫着“001號”,正將一顆銀白核嵌培養艙,艙里的嬰兒左臉,有着與陳默相同的詛咒符文。
“001號是你的祖母。”另一個陳默的聲音從通訊傳來,他的星艦正在金的拉扯下逐漸變形,黑舷甲剝落,出與轍號相同的銀白核,“是第一個發現起源會吞噬平衡者的人,也是第一個試圖用嬰兒作為‘頻率容’的人。”
13號懷裡的星噬捲軸突然自燃,火焰中浮現出001號的筆記:“與影的頻率相差37.6赫茲,唯有脈中的詛咒符文能調和這個差值...但容會為起源的靶子,除非——”筆記的後半段突然化作灰燼,被金卷着飄向能量繭,“除非什麼?”13號手去抓,指尖卻被金燙出焦痕。
夜瞳的法杖突然轍號的能量核心,寶石出的銀白流在艙織網,網眼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雙生花。“樹說這些金是‘起源之弦’,每弦都連着一個宇宙的平衡頻率。”的擺沾着金的星塵,隨着網的震輕輕搖曳,“但有弦是斷的,就在能量繭正下方。”
陳默順着指的方向去,能量繭底部果然有暗紫的斷弦,斷口滲出銀白的流,像在流。他的左眼突然看到斷弦的另一端——另一個宇宙的齒島,穿白的孩正用琴弓撥一同樣的斷弦,琴弦震時,左眼裡的銀白與右眼裡的暗紫正在急速褪去。
“那是‘共生之弦’。”另一個陳默的星艦突然劇烈傾斜,通訊里傳來金屬斷裂的脆響,“在我的世界,為了阻止脈轟炸影脈,用自己的平衡之力強行融合兩對立的弦,結果...弦斷了,也變了星塵。”
能量繭突然發出刺耳的共鳴,所有金開始劇烈震。轍號的舷窗上浮現出無數裂紋,裂紋里滲出脈與影脈的殘魂——他們互相撕扯着,卻在接的瞬間化作金粒子,被能量繭吸走。“它在我們選邊站!”墨燼舉起步槍掃金,子彈卻在接的瞬間化作音符,融刺耳的共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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