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31章 光繭里的迴響(1)
星繭收的瞬間,陳默聽見了時間碎裂的聲音。
淡紫與銀藍織的上,浮現出無數明的碎片,每個碎片里都嵌着段流的影像:守脈人在星軌祭壇上點燃燭,燭火的影子在石壁上拼創世星胚胎的廓;738號在實驗室里將淡金流注001號錠子,培養皿邊緣的溫度計指針正指向臨界值;星噬教徒的黑袍下出半截機械臂,金屬關節上刻着的星紋,與陳默掌心的共生印有着相同的起源。
“這些是...脈記憶。”陳默的指尖穿過,碎片里的守脈人突然抬頭,金瞳孔與他對視的剎那,星燭的火焰突然變淡紫,“它們在通過繭重組時間線。”
繭外,墨燼的翼正在緩慢修復。銀藍的流順着星軌裂滲出,在虛空中凝細小的星橋,橋面上浮着守脈人的古籍殘頁:“雙生脈共鳴至極致時,可窺見脈本源...但窺探者將被記憶反噬。”他的目落在陳默翼部,那裡的暗紫紋路正以碎片為介,悄悄爬向肩胛骨,“你在被記憶同化。”
陳默沒應聲。他正盯着最大的那塊碎片——裡面是片純白的空間,000號的虛影懸浮在中央,機械臂上的星紋正在落,出底下淡紫的脈。當000號轉時,陳默看見它的脖頸,嵌着半塊暗紫晶石,逆向星軌的紋路與母巢核心如出一轍。
“原來000號不是人工智能。”陳默的流順着碎片遊走,000號的機械眼突然亮起紅,空間里憑空出現無數脈樣本,編號從001一直排到738,“它是用星噬教派的技改造的守脈人。”
碎片突然炸開。淡紫的流湧進陳默的意識海,他看見000號的誕生過程:守脈人嬰兒的脈被出,注機械軀,星噬教徒的黑袍在手台旁晃,手刀上的暗紫孢子正掉進脈容,“我們要創造完的容,讓母巢意識得以延續...”
“陳默!”墨燼的晶刃突然刺穿繭,銀藍的流在陳默面前織防護網,碎片里的暗紫孢子撞在網上,發出滋滋的灼燒聲,“別讓記憶篡改認知!000號的機械臂里,有星噬教派的控制芯片!”
防護網接到流的瞬間,陳默突然劇烈咳嗽。翼上的淡紫翎羽開始褪,出底下銀藍的紋路——那是墨燼的脈特徵,兩種流在他衝撞,像在爭奪主導權。他低頭看向掌心,共生印的星紋正在閃爍,一半是淡紫,一半是銀藍,中間裂開的隙里,滲出001號錠子的淡金流。
“它們在融合。”陳默的聲音帶着音,繭里的碎片突然全部轉向他,所有影像中的人同時做出相同的作:右手向心口,指尖劃出的星軌,正是雙生脈共鳴的起手式,“脈本源...是融合而非對抗。”
話音未落,繭突然劇烈震。001號錠子的淡金流從碎片中湧出,在繭中央凝枚菱形晶,晶表面的星紋正在重組,最終變陳默從未見過的符號——既非守脈人的圖騰,也非星噬教派的逆向星軌,更像是兩者打碎後重新拼接的模樣。
“這是...第三類脈?”墨燼的流順着晶刃注繭,銀藍與淡紫在晶周圍撞出金漣漪,“古籍里記載過傳說,創世星最初的脈,是混沌未分的純...”他的瞳孔突然收,晶里浮現出張臉,左眼是陳默的淡紫星紋,右眼是墨燼的銀藍星軌,“它在模仿我們的特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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