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16章 遺忘號秘艙(2)
陳默的翼突然展開。他沒理會影侍的,轉沖向室的後門,那裡的艙壁上有個船錨形狀的凹槽,與戒指完全吻合。影侍的黑霧如影隨形,斷刃劈開空氣的呼嘯聲着耳畔掠過,陳默到後背傳來灼痛,蝕脈咒的紋路正在皮表面蔓延,所過之,共生印的流都在消退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影侍的聲音裡帶着暴怒,黑霧突然在前方凝堵牆,牆上浮出無數張臉,都是被鏡主吞噬的織星者,其中有張臉正是739號,只是雙眼爬滿了墨的紋路,“看看這些失敗者!你以為憑雙生脈就能改變什麼?”
陳默的晶刃突然進地面。738號、739號、740號的錠子同時發強,流在地面織個巨大的“7”字符號,符號邊緣的自組護陣,將黑霧擋在外面。他趁機將船錨戒指按進凹槽,艙壁發出沉重的轟鳴,緩緩向兩側打開,出條通往星骸船的脈通道,通道兩側的星軌石上,映出忘號沉沒前的最後畫面:
739號抱着嬰兒站在甲板上,墨燼的母親將船錨戒指塞進嬰兒襁褓,遠的星骸船正在發,龍骨的方向噴出金的流,流里浮出創世咒的最後幾句。突然,黑霧從海底湧出,影侍的斷刃刺穿了母親的膛,最後向739號的眼神里,沒有恐懼,只有種近乎釋然的堅定。
通道的盡頭傳來星骸船的嗡鳴。陳默正要邁步,影侍的黑霧突然從通道頂部落下,斷刃直指他的後心。千鈞一髮之際,740號錠子突然炸開,記憶流凝道銀藍的屏障——那是墨燼的流,不知何時悄悄滲了錠子。屏障擋住斷刃的瞬間,陳默縱躍通道,後傳來影侍氣急敗壞的嘶吼,黑霧撞擊通道壁的震讓脈都在抖。
通道盡頭的越來越亮。陳默能看到星骸船的廓了,船首的龍骨正在發,738號的空缺已經有了淡淡的流,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喚醒。但他的蝕脈咒越來越嚴重,右手的晶化正在加速,共生印的流已經微弱到幾乎看不見。
當他衝出通道落在星骸船甲板上時,靈溪突然撲了過來,紡錘上僅剩的銀線纏上他的手臂,淡紫的流順着線蔓延,暫時制住了蝕脈咒。“陳默!你終於來了!”靈溪的臉上滿是淚痕,指着龍骨的方向,“阿紫用本命脈打開了龍骨的口,但他...他快不行了...”
陳默順着指的方向去,龍骨與船連接裂開道隙,阿紫半跪在那裡,淡紫的從他嚨里湧出,注隙中,年的晶臉已經蔓延到脖頸,青紫,每呼吸一次都咳出團紫霧。隙深滲出銀藍的流,與陳默掌心的船錨戒指產生共鳴,戒指突然發燙,在他掌心裡烙下新的符號——那是“7”字與船錨的結合。
“快...去...”阿紫的聲音細若遊,紫霧落在甲板上,凝行脈語:“影侍在追來...龍骨里有...墨燼的本命脈...”
陳默剛要走向龍骨隙,後的通道突然傳來炸。影侍的黑霧順着通道口湧出,斷刃的寒在霧中閃爍。靈溪將最後一縷銀線纏在陳默的晶臂上:“我來擋住他,你快去凈化創世咒!”的紡錘突然旋轉,銀線在空中織母脈船的圖案,圖案里飛出無數脈錠的虛影,錠子的編號從“1”到“737”依次閃過,組道牆。
陳默看着靈溪決絕的背影,又向龍骨隙里阿紫逐漸明的影,共生印突然傳來清晰的痛——那是墨燼的流在發出最後的求救。他握船錨戒指,轉沖向龍骨隙,蝕脈咒的紋路雖然還在蔓延,但掌心裡新烙的符號正在發,與738號錠子的殘識產生共鳴,共鳴的流里,約傳來墨燼悉的聲音,帶着未散的沙啞,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:
“別指我等你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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