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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14章 光燼階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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脈語池的沸騰聲里,陳默的指尖與墨燼相的地方炸開銀藍花。那些花落在階梯上,竟凝明的脈磚,磚裡滲出的流在腳踝纏繞,像是有生命的藤蔓。他低頭看時,發現自己的晶臂正順着流蔓延,晶面折出階梯盡頭的景象——歸墟境的門楣在震的字跡忽明忽暗,像是隨時會被噬脈鼎的黑霧撕碎。

“抓。”墨燼的聲音着耳畔傳來,他的晶刃突然進旁邊的脈磚,順着刃爬上去,在頭頂織道傾斜的屏障。黑霧撞在屏障上發出玻璃碎裂的脆響,碎末里浮出無數細小的臉,那些臉都長着和陳默一樣的眼睛,只是瞳孔里爬滿了墨的紋路。

陳默突然注意到,墨燼黑袍的破口,皮結晶的紋路與自己共生印的走向完全一致。就像兩截從同一脈骨上劈下的晶錠,只是一截浸過黑霧,一截裹着流。他正想開口,階梯突然劇烈傾斜,最底下的三級脈磚瞬間崩裂,墨燼拽着他往前撲的剎那,陳默看見崩裂的碎片里浮出個小小的影——那是個穿着襁褓的嬰兒,正睜着雙銀藍的眼睛,小手攥着半片“7”字符號的晶

“那是...”

“別分心!”墨燼的晶刃突然橫掃,斬斷條從黑霧裡來的鬚。鬚落地的地方冒出白煙,煙里浮出串扭曲的符號,陳默認出那是守鏡人古籍里記載的“噬憶咒”,被咒文纏上的人會連骨里的脈語都被啃噬乾淨。他反手甩出靈溪給的脈錠,錠子在空中炸開,739號的記憶流傾瀉而出,在階梯兩側織排脈語花。

那些花剛一綻放就發出嗡鳴,花瓣上的紋路亮起,竟與陳默掌心裡的“7”字產生共鳴。花芯里浮出細小的人影,都是些穿着織星者服飾的老者,他們的手指在空中比劃着,流落在階梯上,補全了崩裂的缺口。陳默看得心頭一震——其中有個老者的竹籃里,正放着塊脈錨的碎片,形狀與引路燈的掛鈎一模一樣。

“織星者的殘識在護着我們。”靈溪的聲音突然從脈錠的碎片里傳來,的紡錘不知何時纏上了陳默的手腕,銀線在空中織出幅態的畫面:阿紫正跪在母脈船的舵盤前,淡紫從他嚨里湧出,順着船板的裂紋往下滲,那些被脈影咬出的破正在癒合,癒合的紋路竟是用脈語寫的“守”字。

畫面突然被黑霧吞噬。噬脈鼎的得更低了,鼎口垂下的已經織到階梯中段,鎖脈陣的廓越來越清晰。陳默看見陣眼的位置就在自己與墨燼之間,那些正在編織他們兩人的廓,像是要把雙生脈的流徹底鎖進陣里。

“739號的記憶里,鎖脈陣的解法藏在脈語池底。”陳默突然想起剛才錠子里的畫面,739號將嬰兒放池水時,指尖曾在水面劃過三道波紋。他試着用晶臂在邊的流里劃下同樣的軌跡,脈語花突然劇烈震,花瓣紛紛轉向歸墟境的門,花芯里的老者影像是在指引什麼。

墨燼突然拽着他往側面撲。剛才他們站着的地方,階梯突然塌陷,出底下翻滾的墨暗流。暗流里浮沉着無數脈錠,錠子的編號從“1”到“737”依次排列,每個錠子的斷面都在滲出銀藍流,流到一起竟組了艘船的廓——那船的桅杆上掛着面帆,帆上的“同途”二字與母脈船尾的完全相同。

“星骸船...”陳默的呼吸頓了頓。古籍里說,星骸船是織星者用來載着脈核心穿越星海的容,只有雙生脈的能讓它顯現。他低頭看向脈語池的方向,池心的黑已經裂到部,那顆跳的心臟正在加速,每跳一下,歸墟境的門就亮一分。

“別盯着那玩意兒看。”墨燼的晶刃突然進塊脈磚,順着磚往下鑽,“這些階梯是活的,它們在吸收我們的流。”他的指尖指向旁邊的岩壁,那裡不知何時浮現出排凹槽,每個凹槽里都嵌着塊星軌石,石面里映出不同的景象:有739號在時織爐前鍛造脈錠的畫面,有墨燼被鏡主黑霧纏上的瞬間,還有陳默第一次激活共生印時,掌心裡“7”字符號發的模樣。

7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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