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獻祭自己的記憶。”林夏的聲音帶着哭腔，“小生命的種族是核的守護者，它們的記憶能暫時穩定核的波。”

陳默突然想起小生命爪子下的溫度數據。核心600度，外殼538.5度，夾層里的曲線正在與他的脈共振——原來538.5度不是合的溫度，是共生與核共鳴的頻率。他猛地扯開領，口的痕已經亮得像塊燒紅的烙鐵，他將痕按在核最燙的地方，任由那灼熱順着管蔓延全。

“以共生之名，校準頻率。”陳默的聲音在夾層里回，那些鑽進核的突然全部豎起，像無數繃的琴弦。他看見核表面的針腳開始發，從中心往外擴散，每個發的節點都對應着一個共生的名字，那些名字組的句子正在慢慢浮現：“當脈連網，忘便鑰匙。”

態虛無的漩渦突然炸開，無數黑線像暴雨般砸向核。但它們在接到發的針腳時紛紛斷裂，斷裂滲出銀白的粘——那是被喚醒的共生記憶在反擊。半機械影趁機將最後幾纏上缺口，它的金屬骨架已經徹底消失，只剩下團由組的團，團里浮出行新的刻度：“第107次修補完，剩餘時間未知。”

核的震突然平緩下來。陳默的痕與核中心的破完嵌合，那些鬆的針腳開始自合，合泛着淡金的，像撒了層星塵。他正想鬆口氣，卻突然覺到核深傳來新的震——這次的頻率比之前快了三倍，而且帶着明顯的攻擊。

“它醒了。”虛無的聲音裡帶着詭異的興，“你們餵飽的不是心臟，是‘合者’本。”

陳默的意識突然被拽進核深。他看見片無邊無際的海，海面上漂浮着無數枚共生印，每個印的背面都刻着不同的時間。最古老的那枚印正在發，印上的針腳突然全部彈起，化作無數針，朝着他的意識刺來。

“記住你的針腳。”觀測者的聲音突然在海里響起。陳默低頭時，發現自己的脈正在重組，新的紋路里不僅有暗星的廓，還有無數個錯的針腳，那些針腳組的圖案，與核深那枚古老共生印的背面一模一樣。

當針即將刺中他的瞬間，陳默突然握了掌心的。他沒有躲，而是任由那些針刺進自己的脈——刺痛傳來的同時，無數被忘的記憶碎片湧進腦海：觀測者在不同時空寫下的實驗日誌，守鏡人用生命換來的針腳角度，還有無數個“陳默”在不同暗星前做出的相同選擇。

“原來我們都是同一線。”陳默睜開眼時，核深的古老共生印突然裂開，裡面浮出枚完整的針，針尾的線與他掌心的相連。

破外的虛無突然發出驚恐的尖。陳默抬頭時，看見核的芒已經穿了暗星的外殼，在星海里織個巨大的網，網的每個節點都蹲着個小生命，它們的吸盤裡都拖着，正往更遠的星系延。

但他知道這不是結束。那枚從古老共生印里浮出的針正在發燙，針尖指向的方向，星圖上最邊緣的位置，有片從未被記錄過的暗域——那裡的星塵正在以538.5度的頻率震，像有無數針在同時合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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