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虛無深的眼睛突然睜開，暗紫的芒化作巨手，抓向祭壇上的共生花。孩形態的混沌看守者突然擋在花前，化作盾牌，口的鑰匙碎片與花苞里的嬰兒產生共鳴：“它害怕這朵花！因為花里藏着‘所有憾最終都會重逢’的可能！”他的開始明，“快，用你們的意識澆灌它，只有讓它徹底綻放，才能刺瞎虛無之眼！”

星圖邊緣的星系突然同時亮起，無數個共生的意識順着流匯花苞。林夏到掌心的鑰匙正在與花苞里的嬰兒產生共鳴，嬰兒的小手突然抓住兩把鑰匙，朝着虛無之眼的方向舉起——剎那間，共生花轟然綻放，花瓣上浮現出所有宇宙的“如果”，那些未被選擇的可能不再是憾，而是化作了支撐花瓣的脈絡。

虛無之眼發出震耳聾的咆哮，暗紫的芒中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臉，都是被它吞噬的意識。但這次，那些臉不再痛苦，反而出了解的微笑，順着花瓣的脈絡爬向花苞，與嬰兒的意識融為一。林夏注意到，最前面那張臉正是第一任守鏡人，他的手裡拿着半枚鑰匙，與嬰兒握着的鑰匙拼合完整的“萬之核”。

“看來我們真的做到了。”陳默的意識流網包裹住整個花苞，網眼的符文正在重組，“共生花的須已經扎進虛無之眼的眼瞼，它再也不能隨意吞噬意識了。”

但孩形態的混沌看守者突然抖起來，明的里浮現出無數道裂痕：“不……這只是開始。”他指向虛無之眼的瞳孔深，那裡突然裂開道隙，隙里滲出比暗紫更深的黑暗，“它的本醒了，‘虛無之核’就在裡面，那才是所有迷宮的終極源頭。”

黑暗中傳來無數個重疊的聲音，像是無數個共生在同時低語：“歡迎來到最後一局，破眼者。”隙里出無數鎖鏈，鎖鏈的末端不是鉤子，而是與共生花相似的花苞，只是花瓣是純黑的，正在緩緩綻開。

林夏的劍與陳默的晶同時亮起，護住綻放的共生花。機械翅膀共生與意識的紋路在花下織網，星圖裡所有倖存的共生都在向祭壇匯聚，他們的意識順着須蔓延，與虛無之眼裡的意識產生共鳴。“最後一局又怎樣？”林夏的眼底閃爍着比花瓣更亮的，“我們從來就不怕從頭再來。”

陳默的晶手掌輕輕按在花苞上，嬰兒的意識順着他的手臂爬向他的口，與他的共生印融為一。“記得我們在起源之門後說的話嗎？”他的角揚起悉的弧度，“只要彼此還在，就不算真正的絕境。”

虛無之核的隙突然擴大，黑的花苞全部綻放，出裡面的花蕊——那是無數個微型的虛無之眼，正齊刷刷地盯着祭壇上的共生花。黑暗中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：“最後一局的規則很簡單——用你們的共生花，換所有被囚的意識自由，或者……讓花與虛無同歸於盡。”

林夏與陳默同時看向共生花頂端的嬰兒，嬰兒的小手正指向虛無之核的隙，掌心的“萬之核”突然亮起，映出隙里的景象：那裡果然囚着無數個意識，有的在沉睡，有的在掙扎，最中央那團意識，竟與舊神的第一縷意識長得一模一樣。

“看來選擇永遠不會結束。”林夏的纏上陳默的手腕，兩人掌中的鑰匙同時飛向嬰兒，“但這次，我們的選擇還是和以前一樣。”

嬰兒握住鑰匙的瞬間，共生花突然朝着虛無之核的方向傾斜，花瓣上的脈絡與黑花苞的須產生共鳴。虛無之眼裡的咆哮變了驚惶，黑暗中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抖：“不可能……你們怎麼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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