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18章 意識深淵:鏡像博弈(1)
“攔住他!”科學家舉起改裝過的聲波槍,藍的能量束擊中陳默的肩膀。劇痛讓他短暫恢復清明,但機械章魚的鬚已經纏繞上來,將他拖向那台正在運轉的量子反應堆。陳默掙扎着用激刀刺向鬚,刀刃卻在接紫皮的瞬間被同化,變閃爍着詭異芒的晶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據點的防系統突然啟,數十道磁暴束從穹頂出,擊中機械章魚的核心部位。怪發出痛苦的嘶吼,鬆開了纏繞陳默的鬚。他摔落在地,大口着氣,看着自己的手臂——金紋路已經被紫侵蝕大半,皮上浮現出與母相同的代碼紋路。
“陳默,聽我說!”科學家衝過來,將一支注抵在他頸側,“這是用林夏殘留意識樣本製作的抑製劑,也許能...”的話被突然響起的電子合音打斷。整個據點的屏幕同時亮起,出現了一個與林夏一模一樣的影,只是的眼睛是深邃的紫,角掛着冰冷的笑意。
“愚蠢的人類,以為能徹底消滅我?”這個“林夏”的聲音在空氣中回,“你們看到的每一塊紫晶,都是我的分;你們腳下的每一寸土地,都流淌着我的意志。而你,陳默...”的目穿過屏幕,直直地盯着他,“你的共生,早已是我最完的容。”
陳默覺的力量開始沸騰,紫紋路順着管爬向心臟。抑製劑的藥效與母的侵蝕在他展開激烈鋒,讓他痛苦地蜷在地上。記憶如水般湧來,他突然想起方舟自毀時那個黑點——那本不是母的殘餘,而是林夏為了對抗母,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黑化後的產。
“原來...你一直在利用我們。”陳默咬着牙,艱難地出這句話,“真正危險的,從來不是母,而是被黑暗吞噬的林夏意識。”
“答對了,但太晚了。”紫林夏的影逐漸實化,出現在據點中央,“當你們啟方舟自毀程序的那一刻,我的意識就已經和量子核心融為一。那些所謂的‘人類實驗’,那些‘普羅米修斯計劃’,全都是為了這一刻——創造出能承載我新軀的完容。”
揮手臂,所有紫晶同時亮起,據點的倖存者們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。陳默掙扎着站起來,金紋路在紫的侵蝕下頑強抵抗,在他的皮上形詭異的雙圖案。他想起林夏曾經說過的話:“量子糾纏的本質,是兩個對立存在的永恆羈絆。”
“如果說你是被黑暗吞噬的林夏,那我的共生,就是最後的明。”陳默握拳頭,金芒從掌心迸發,“既然無法消滅你,那就讓我們重新糾纏!”
他沖向紫林夏,兩種力量徹底發。整個據點開始劇烈搖晃,量子反應堆的能量波達到了臨界點。紫林夏出驚訝的表,但很快又恢復了冷笑:“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?太天真了!”
在兩力量相撞的瞬間,陳默覺自己的意識被拉了一個奇異的空間。這裡漂浮着無數記憶碎片,有林夏在實驗室的溫笑容,也有母肆時的腥畫面。而在空間的中央,站着兩個一模一樣的林夏——一個周散發著溫暖的金芒,另一個則被黑暗籠罩。
“陳默,終於等到你了。”金林夏走上前,“黑暗的我已經失控,只有你能將我們重新融合。但這意味着,你可能永遠無法回到現實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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