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秋天來得格外早。

當第一片梧桐葉飄落在宮門前時，北方的捷報如雪片般飛城中。

關羽破匈奴於山，陣斬單于，收降部眾七萬，張飛擊鮮卑於燕然山，焚其王庭，俘獲牛羊數十萬，趙雲剿羯族於河西，盡誅其青壯，馬超平氐羌於隴西，收其地為郡縣，黃忠鎮守河套，築城屯田，以為永久之基。

五路大軍，五十萬將士，如五把利劍刺漠北草原。戰報上簡單的數字背後，是無數場腥廝殺，是橫遍野，是部落的消亡。

朝堂之上，一片歡騰。

“大將軍威武！”

“五虎上將，名不虛傳！”

“此戰之後，北疆可定百年！”

趙信坐在武首位，神平靜。他聽着群臣的歡呼，看着劉禪臉上掩不住的喜，心中卻無多波瀾。

這本就是預料之中的勝利。

五十萬銳漢軍，對付分散的游牧部落，本就是碾之勢。更何況，他給五虎大將的軍令是“滅族”——不是擊潰，不是招降，而是徹底的、不留後患的清除。

這很殘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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