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，便是你父親李世民站在這裡，我讓他給我倒酒，他也得乖乖照做。”

“你——！”

李承乾臉瞬間漲紅，剛下去的怒火“騰”地又冒了上來！他可以忍自己被辱，但絕不能容忍有人如此輕慢他心目中英明神武的父親！那是他最大的驕傲和仰仗！

“放肆！狂妄！”

他猛地將酒壺重重頓在桌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酒都濺出來幾滴。

“你敢辱我父親？！”

他豁然抬頭，雖然臉依舊蒼白，雖然還在微微發抖，但眼中卻燃起了屬於年人的、不容侵犯的怒火：“我父英明神武，平定世，乃當世豪傑！你……你不能當著我的面如此辱他！否則……否則我……我絕不會善罷甘休！”

聲音到最後，甚至帶上了一破音，但那份維護父親的執拗，卻異常清晰。

趙信臉上的玩味之消失了。他靜靜地看着眼前這個明明怕得要死、卻依然梗着脖子維護父親的年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
忽然，他笑了。

不是剛才那種帶着嘲諷的笑，而是一種……有些複雜，甚至帶着一欣賞的笑。

“呵……不錯。”他點了點頭，指了指旁邊的空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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