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趙信忽然放下酒杯，目投向靜靜坐在一旁的李秀寧，開口問道，聲音聽不出緒：“你今後，作何打算？莫非……真要一直這般跟着我？”

李秀寧聞言，立刻坐直了，神變得無比鄭重，迎着趙信的目，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：“是！秀寧心意已決，此生願追隨爺左右，鞍前馬後，至死不渝！”

的眼神清澈而堅定，沒有毫猶豫。

趙信看着認真的模樣，忽然發出一陣大笑，笑聲在空曠的大堂回，帶着幾分玩味與銳利：“哈哈哈！李秀寧，你可要想清楚了！莫要試圖用所謂的義來捆綁我趙信！我趙信雖重義，恩怨分明，但行事只憑本心，想做什麼便做什麼，從不人脅迫，亦不為任何人、任何事改變初衷！”

他微微前傾，目如同實質般落在李秀寧臉上：“你李家有問鼎天下之志，有李元霸這等兇，未來或可掀起滔天風雲。我趙信不會主去妨礙你們爭霸，但你也休要指，我會因此而相助李家半分！我的道路，與爭霸天下，從來都是兩回事！”

李秀寧急忙搖頭，急切地解釋道：“爺！秀寧對天起誓，追隨於您，純粹是出於對您個人的仰慕與敬重，與家族無關，與天下大勢更無半點瓜葛！秀寧所作所為，皆出自本心，若有半句虛言，天地共誅之！”

語氣焦急，生怕趙信誤解了的心意。

趙信不置可否，又斟了一杯酒，慢慢飲下，繼續問道：“那若是……將來李家僥倖功，問鼎九五，坐擁江山。屆時，你便是金枝玉葉的公主，尊榮無比。你……還要跟着我這個武夫，四漂泊嗎？”

李秀寧幾乎沒有任何思索，立刻答道：“不管李家將來是是敗，是榮是辱，是王侯還是庶民，都絕不會影響秀寧追隨爺的初心！榮華富貴，公主尊位，在秀寧眼中，不過是過眼雲煙，枷鎖牢籠罷了。秀寧所求，從來不是這些。”

的聲音不高，卻斬釘截鐵。

趙信靜靜地聽着，他不再說話，只是將杯中酒慢慢飲盡，然後緩緩站起。

李秀寧見狀，也慌忙起，垂手而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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