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燭火搖曳，映照着三人各異的神。趙信本以為嬴政留下他和扶蘇，是要部署什麼針對朝中潛在敵人的雷霆行，正凝神等待指示，卻見嬴政的目在他和扶蘇之間流轉片刻，最終落在了自己上，問出了一個讓趙信心頭一跳的問題：

“趙信，你以為……扶蘇如何？”

趙信心中一凜，斟酌着用詞，謹慎答道：“回陛下，長公子為人純良，秉仁義，待人寬厚，乃真君子也。”

“哼！”嬴

政聞言，卻是冷哼一聲，語氣帶着幾分不滿。

“真君子？朕坐擁四海，統八荒，需要的是一個通曉帝王之道、能駕馭這龐大帝國的繼承人，要他做個君子幹什麼？一派胡言！”

趙信頓時沉默。這個問題問他合適嗎，他能怎麼回答？難道直接說扶蘇適合當皇帝？在儲君未定的況下，這簡直是引火燒。他只能選擇閉口不言。

嬴政似乎並不指他回答，又拋出一個更尖銳的問題：“若有一日，扶蘇為帝，你以為，他能駕馭得住這大秦的萬里江山嗎？”

趙信再次無語，這種關乎國本、等同於託孤的問話，就這麼直接地問他一個武將？陛下，您這作是不是太超前了點？正常況下，皇帝心中或許有了人選，也絕不會輕易，更不會在尚可時與臣子討論。嬴政此舉，實在反常。

難道是在試探？趙信覺得不至於，以嬴政的掌控力，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試探他。

“陛下為何如此相問？”

趙信着頭皮反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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