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字就那麼靜靜地懸在綠的命令行界面上，一樣的紅，像一道剛剛劃開的傷口，刺得林澈的意識都微微一。

這古早味的歡迎語，着一子墳頭蹦迪的詭異。

他還沒來得及吐槽這病毒的品味有多復古，就聽到通訊頻道里傳來一聲抑不住的、短促的氣聲。

是蘇晚星。

“晚星？”林澈的注意力瞬間從屏幕上移開，集中到的虛擬投影上。

儘管信號依然有些不穩，但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，蘇晚星那張總是帶着幾分清冷和理的臉上，此刻盡褪。

的指尖抵在上，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，瞳孔收，死死地盯着那行字，像是看到了什麼來自地獄的景象。

“這行字……”的聲音很輕，帶着一種難以置信的抖，“……是他的‘死亡標記’。”

“他？”

“我的導師，”蘇晚星的語速很慢，像是在從一段被塵封的記憶里艱難地挖掘着詞句，“也是《九域江湖》最初的奠基人之一，周懷安。十年前，他帶着核心代碼失蹤，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。他曾經跟我開玩笑說，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消失了，就在他留下的後門里，用這行字作為信標，意思是……他推開了真實世界的大門。”

林澈的心沉了下去。

一個失蹤十年的項目奠基人，留下的幽靈代碼，在這片被忘的地下墳場里被激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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