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鍾一。”

守衛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
“我說，”林澈重複道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再加一安魂鍾。我倒要看看，今天這批貨里，誰的心最脆，誰的骨頭最。”

守衛們噤若寒蟬，不敢再多問一句，連忙向沉鍾僧傳達了命令。

林澈則趁此機會，邁開腳步，以巡視的名義，緩緩走向囚籠深。

他的目掃過一張張麻木或痛苦的臉，最終，停留在一個角落。

那是一個形格外瘦弱的，蜷在角落裡，正用額頭一遍遍地叩擊着冰冷的地面，口中機械地重複着：“我有罪……我有罪……我有罪……”

的手腕上，用滾燙的烙鐵印着一個編號：“藤073”。

而在不遠，那個只剩三手指的抄寫員斷指錄，正低着頭，在一張紙上默默記錄著的“懺悔”。

他的眼神大部分時間是渾濁的，卻偶爾會閃過一掙扎的清明。

林澈緩緩走近，他上“謝無”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
就在他經過邊時，那不斷叩首的像是應到了什麼，猛地抬起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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