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有退，反而往前邁出一步——這一步，踩碎了黑暗。

當視覺重新恢復時，他已經站在一座巨大的祭壇中央。

四周是二十七個燃燒的魂燈，燈芯上飄着半明的人影——那是被吸走命魂的玩家，包括老秦，包括王二牛。

祭壇正中央，莫歸藏坐在石椅上，枯瘦的手指過最後一盞魂燈。

他抬頭看向林澈，渾濁的眼底閃過一驚訝，隨即轉為狂喜：“來了？很好，很好……”

林澈出魂銅針，彼岸花的銀邊在燈焰里泛着冷。

他着老秦的魂燈，着王二牛的魂燈，突然笑了：“老東西，你等的人，來了。”

他甩了甩手腕，八極拳的勁氣從指尖竄出，在空氣中炸出一聲響。

這是他第一次在遊戲里用純國發力，沒有系統加，沒有技能輔助，只有二十年刻在骨頭裡的拳理。

“但你搞錯了，”他一步步走向祭壇，每一步都震得魂燈搖晃，“我不是來當燃料的。”

他的拳頭過第一盞魂燈，燈焰猛地躥高，卻沒有熄滅——反而是燈芯上的老秦，沖他出了笑容。

“我是來，”林澈的拳頭停在莫歸藏面前三寸，“把這些燈，全他媽點得更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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