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的靴底碾過最後一片彼岸花，腥甜的順着鞋滲進來，黏在腳背上像滴凝固的。

青銅台的冷過管爬上膝蓋，他盤坐下時，石棺隙里溢出的幽正漫過他手背，像某種活在皮下遊走。

“繼火者，見五宗。”

風突然變了方向。

五道虛影從石棺裂中湧出來，劍客的霜刃割開空氣，槍王的龍脊槍尖挑落兩片花瓣，拳尊的厚底靴碾得青石板簌簌作響，皇的護膝泛着幽藍澤，法宗師的袂無風自——他們的面容都模糊一片霧，唯眼神灼亮如星。

林澈結了。

他能聽見自己心跳聲在耳中轟鳴，額角的痂被冷汗泡，順着眉骨往下淌，滴在口時，系統提示音像燒紅的鐵釘釘進顱骨：“十息之，拓其全技，融為一式，否則心脈崩裂。”

十息。

他咬碎舌尖，鐵鏽味在裡炸開。

左手死死攥住青石板，指節發白滲出珠——現實里跑酷時從三十層樓摔下都沒這麼疼過，但此刻他盯着五道虛影，突然笑了。

“系統，啟【脈殘留拓取】——目標鎖定全部虛影！”

劇痛是從眉心開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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