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四，派遣細作，分化瓦解。挑選明強幹之士，設法潛黑風寨部，或收買其麾下不得志之頭目，或在其控制區散播謠言，離間其與百姓、乃至其部將領之關係。待其，便可伺機而。”

孟方立聽罷，沉良久，緩緩點頭：“郭先生此策，老謀國。眼下確不宜與李克用對峙之時，再樹強敵。便依此計行事。着令崔弘裕，相機招，務必要讓那李鐵崖接下朝廷名！同時，封鎖、扶匪、遣諜諸事，由你親自安排心腹去辦，務必機！”

“屬下明白！”郭韜躬領命。

幾乎與此同時，野狼山礪鋒堂，李鐵崖也正與韓德讓、王琨、趙橫，以及新投的馮淵，商議着同樣的問題。

馮淵憑藉其對昭義軍部派系和孟方立格的了解，分析道：“將軍，孟方立此人，猜忌心重，眼下其首要之敵，乃是北面的河東李克用。我黑風寨雖崛起迅猛，然在其眼中，恐尚不足以威脅其本，更多是疥癬之疾。屬下料其，短期絕不會大干戈，興師前來征剿。”

“哦？”李鐵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
“其策，必是兼施。”馮淵篤定道，“者，便是經濟封鎖，斷我鹽鐵，此招最為毒辣。者，便是招，許以虛名，如‘團練使’、‘防使’之類，將我納其系，行約束之實。此外，很可能暗中扶持其他匪類與我為敵，或派遣細作潛，意圖部分化。”

王琨怒道：“好險的算計！咱們可不能上當！”

趙橫也嚷道：“什麼狗屁招！分明是想捆住咱們的手腳！”

李鐵崖目深邃，看向馮淵：“以你之見，我們當如何應對？”

馮淵微微一笑，竹在：“將軍，此乃危機，亦是機遇！昭義軍既不敢明攻，便給了我等息壯大的時間。對於招，虛名可以接下，以示順從，換取發展之機，但實際控制權，絕不可放手！對於封鎖，則需千方百計，另闢商路。屬下知澤州與潞州界，有私鹽鐵商販活，或可暗中聯絡。對於可能被扶持的對手，則需先發制人，或拉攏，或打擊，絕不能讓其坐大！至於細作……”他眼中寒一閃，“來一個，揪一個，正好可藉此整頓部，清除患！”

李鐵崖聽罷，緩緩點頭。馮淵的分析，與他的判斷不謀而合。世之中，生存之道，在於靈活應變，既要敢於亮劍，也要善於周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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