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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槊鎮唐末_第101章 擴軍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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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狼山一役的硝煙終於散盡,黑風寨的旗幟在這座新奪下的險峻山寨最高獵獵作響,映着初升的朝,格外醒目。山寨,昨日激戰的痕迹尚未完全清理,瓦礫間殘留着暗紅的漬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與煙火混合的氣味。繳獲的兵甲糧秣堆積在剛剛清理出來的校場一角,如同小山。降卒們被暫時看管在破損的營房,眼神惶恐不安,而被解救的百姓則聚集在另一空地上,等待着未知的命運。得勝歸來的黑風寨將士們雖面帶疲憊,眼中卻難掩興與自豪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低聲談着昨日的驚險搏殺。

然而,站在礪鋒堂(李鐵崖已將聚義廳更名為礪鋒堂)高階之上的李鐵崖,心中並無多輕鬆。他獨臂按着冰涼的木欄,目掃過這片剛剛易主的山寨,以及山下約可見的、更廣闊的滁水河谷。一場大勝,打開了新的局面,也帶來了更複雜的挑戰。數百降卒需要安置,偌大的山寨需要布防,新掌控的地盤需要消化,繳獲的資需要清點分配,更重要的是,經過戰減員的隊伍需要補充和重整。潞州府絕不會坐視他坐大,周邊的其他勢力此刻也必然在暗中窺伺。此刻若置失當,部生的風險,毫不亞於外敵的威脅。當務之急,必須雷厲風行,迅速整飭部,論功行賞,鞏固戰力,將這因勝利而凝聚、卻又可能因鬆懈而渙散的力量,牢牢攥在手中。

辰時正,礪鋒堂,氣氛莊重肅穆。堂側臨時設了靈位,供奉着此役陣亡的四十七名將士的名牌,香煙裊裊,寄託着生者的哀思。李鐵崖端坐主位,雖面略顯疲憊,但腰桿直,目銳利如鷹。韓德讓手持連夜整理好的功績簿,肅立其側。堂下,王琨臂纏繃帶、趙橫甲胄未卸、小乙風塵僕僕、劉黑闥、張栓等主要將領,以及數十名在此戰中表現尤為突出的士卒骨幹,皆屏息凝神,肅然而立。整個大廳雀無聲,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清晰可聞。

李鐵崖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卻沉凝有力,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:“野狼山已克,‘一陣風’煙消雲散。此戰能勝,非我李鐵崖一人之功,乃是將士用命,上下同心,以換來的!黑風寨的規矩,有功必賞,有過必罰,此乃鐵律!今日,便在此地,論功行賞,告英靈,激勵生者!韓老,宣!”

韓德讓應聲上前一步,展開竹簡,深吸一口氣,高聲唱名,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:

“隊正王琨!臨危命,親率敢死之士,攀絕壁,繞險徑,冒矢石,焚敵後,先士卒,負傷猶戰,為破寨首功!賞——野狼山前寨水澆良田五十畝!粟米三百斤!鍛鐵札甲一副!擢升為前軍指揮使,統轄新編前營,駐守野狼山!”

王琨大步出列,單膝跪地,甲葉鏗鏘,他抱拳過頭,聲音因激而有些沙啞:“謝將軍厚賞!末將必竭盡全力,守土安民,萬死不辭!”賞賜實實在在,職位提升,權責加重,眾人皆投以敬佩的目

“隊正趙橫!攻堅拔寨,銳不可當,陣斬頑敵,奪旗在先,勇冠三軍,居次功!賞——滁水畔田三十畝!粟米二百斤!牛皮甲兩副!擢升為左軍指揮使,統轄新編左營,負責肅清滁水河谷,建立防務!”

趙橫豪邁,此刻亦是激不已,轟然應諾:“謝將軍!俺老趙定把河谷經營得鐵桶一般!”

“斥候隊正小乙!探敵於未,尋小徑於絕境,焚敵糧草,其軍心,功不可沒!賞——山地二十畝!粟米百五十斤!駿馬一匹!擢升為斥候營都尉,擴編斥候至三十人,專司偵察傳遞,以為全軍耳目!”

小乙沉穩出列,躬行禮:“小乙領命,必不負將軍重託!”

接着,劉黑闥、張栓等將領亦據戰功各有封賞,或得田畝錢糧,或獲良兵甲。尤其對於普通士卒,韓德讓依據詳細記錄,按斬首、先登、負傷、繳獲等不同戰功,一一唱名,賞賜布匹、鹽鐵、食等實用之。陣亡及重傷者,恤加倍,其家小由寨中公庫長期供養,確保無後顧之憂。

便

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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