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鐵崖瞬間明白了。這秘工坊規模龐大，人員複雜，既有河東派來的監工和護衛，也有從各地擄掠或招募來的工匠勞役，甚至可能還有別有用心的探子。部管理必然是巨大的難題。郭奇這類文或技主管，或許於謀划和技，卻未必能有效彈部的混和潛在的叛。

他需要一條既夠兇悍、能震懾各方，又因無無基、只能依附於他、便於控制的……惡犬。

而自己這個走投無路、債累累、能力不俗卻又毫無背景的“悍將”，無疑是絕佳的人選。

“郭大人是想讓鐵崖，負責此地的……防務與安靖？”李鐵崖斟酌着詞句。

“防務自有專人。”郭奇擺擺手，“我要你負責‘衛’。巡視工坊，彈，置叛逃，清理蛀蟲。總之，我不希看到任何影響工坊進度和保的事發生。用什麼手段，我不管，我只要結果，和絕對的安靜。”

他盯着李鐵崖，語氣平淡卻冰冷：“做得好，這裡就有你的位置，糧食、藥品、甚至……將來向王存討還債的機會，都不是問題。做不好，或者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眼中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李鐵崖到一冰冷的窒息。這無疑是一個火坑，一個一旦跳進去就可能萬劫不復的泥潭。他將為郭奇手中最髒的那把刀，替他干所有見不得的勾當，背負所有的罵名和仇恨。

但……他有的選嗎？

拒絕，立刻就是死路一條，外面那些甲士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撕碎。

答應，則能獲得寶貴的息之機，獲得資源，甚至……或許能藉此機會，窺得李克用勢力的更多秘，積蓄自己的力量。

世之中，活下去，才有資格談其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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