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這就給您安排上！那您……用點兒什麼？”老齊趕忙弓下子，兩手在圍上了。

“來份燉肘子，加個芥末墩兒就。再燙二兩黃酒，要陳年的。”藍一貴不不慢地點了菜。

老齊笑呵呵地下去張羅。不多時，幾樣菜已經端上了王財的桌。王財正悶頭喝着燒刀子，一筷子下去，竟夾起個炸得香的丸子。

“唔…這味兒可真香，今兒這廚子手藝還……”他猛地回過神，“噌”地站起喊道：“哎！你們上錯菜了吧？我可一口沒，別到時候賴我頭上！”

“誰賴您了？是那位爺心疼您，請您吃的！”夥計沒好氣地回了一句，朝藍一貴那桌努了努。

王財順着一看，頓時換上笑臉，快步上前抱拳道：“喲！藍掌柜！這怎麼好意思勞您破費。您說話，若有用得着小的地方，您儘管吩咐，小的必定盡心儘力！”

藍一貴只微微一笑，抬手示意：“先吃，邊吃邊聊。呵呵，不急。”

王財心裡暗喜，覺得機會來了。能不能吃上這碗飯，可就看藍掌柜願不願抬舉他了。

他一邊低頭吃菜，一邊小心翼翼地答着藍一貴的話。可藍掌柜盡問些家常閑話，他不清深淺。

直到酒過三巡，藍一貴才慢悠悠開口：“小子，願不願意跟我？”

“願意！當然願意！爺肯抬舉，是小人的造化！必當效犬馬之勞！”王財激得幾乎要跪下去。

“用不着行大禮，”藍一貴抬手虛扶，笑容淡了幾分，“可醜話說在前頭：我這兒，不留沒用的廢，不收吃裡外的白眼狼，更不要多多舌的長舌婦。這話，你聽得明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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