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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國一統華夏_第346章 通敵鐵證,流言自焚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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郢都的春日總帶着幾分黏的暖意,可近日裡,這份暖意卻被茶館酒肆中蔓延的寒流言凍得徹骨。臨街的“醉仙樓”里,幾張方桌拼在一起,三五個面的食客正低聲音竊竊私語,眼角的餘卻時不時瞟向四周,像是怕被人聽了去。

“你們聽說了嗎?王上這是要把咱們楚國的舊勛趕盡殺絕啊!”一個留着山羊鬍的中年男子端起酒盞,卻沒喝,只是重重嘆了口氣,“那熊子良,好歹也是宗室旁支,早年跟着先君南征北戰,就因為一點小錯,竟被削去爵位貶為庶人,這也太苛責了!”

鄰桌的青衫書生立刻接話,聲音裡帶着刻意渲染的憤慨:“何止是熊子良!前日被削爵的三位大夫,我聽說是被王上得走投無路,才連夜逃去鄭國的!王上這般猜忌功臣,簡直是苛政失德!”

“鄭國那邊都放出話了!”一個滿臉橫的壯漢拍着桌子站起來,酒氣熏得周圍人皺眉,“說要為咱們楚國立公道,懲治熊旅這個暴君,說不定過幾日就發兵打過來了!到時候,咱們郢都可就……”

他話沒說完,就被同桌的人拉了一把,示意他小聲點。可這些話,早已像長了翅膀的毒蜂,嗡嗡地飛出醉仙樓,鑽進了郢都的大街小巷。市集上的攤販、巷弄里的婦人、守城的兵士,幾乎人人都在議論這些流言,原本安定的都城,漸漸被一層恐慌與疑慮的霾籠罩。

這些流言比上月流傳的那些更毒,不再是簡單的抱怨,而是直指楚莊王熊旅“苛政失德”,甚至妄圖借鄭國的勢力煽民心,搖楚國的基。

相府之,孫叔敖正對着一疊竹簡沉思,眉頭擰了一個川字。他着青朝服,腰間懸挂着玉佩,平日里溫潤的目此刻卻銳利如刀。堂下,負責追查流言源頭的侍衛長單膝跪地,神凝重地稟報:“相爺,屬下已經查清,這些流言都是幾個被削爵的舊勛暗中指使家臣散布的。他們不僅在郢都各煽風點火,還與鄭國的使往來頻繁,昨夜屬下還截獲了他們傳遞的信!”

孫叔敖接過侍衛長遞來的信,展開一看,上面的字跡潦草卻着惡毒,字字句句都在策劃如何借鄭國之力顛覆朝堂,複位奪權。他猛地將信拍在案上,沉聲道:“好一個吃裡外的東西!楚國養了他們百年,竟換來這般背叛!備車,隨我進宮面見王上!”

次日朝會,太極殿氣氛肅穆得令人窒息。楚莊王熊旅端坐於王座之上,玄龍袍上綉着金線蟠龍,目如淬火的刀鋒,緩緩掃過階下噤若寒蟬的群臣。殿外的過雕花窗欞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,卻驅不散殿的凝重。

“近日郢都流言四起,”熊旅的聲音不高,卻帶着一穿人心的威嚴,“說本王苛待舊勛,得你們投敵叛國。諸位不妨說說,本王待你們如何?”

話音落下,殿雀無聲,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。舊勛們紛紛低下頭,有的面愧疚,手指無意識地絞着朝服下擺;有的則心懷僥倖,暗自祈禱此事不會牽連到自己;還有的眼神閃爍,不知在盤算着什麼。

“怎麼?都啞了?”熊旅冷笑一聲,語氣中滿是譏諷,“平日里你們爭權奪利、議論朝政時,可不是這般模樣。現在涉及到自己,倒都不敢說話了?”

西便

使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