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國一統華夏_第293章 朝堂爭議防叛亂(2)
說到這裡,他看向蘇從,眼中閃爍着察的芒:“蘇大夫擔心藩屬反叛,可孤想問諸位——反叛者,為何而反?多因中樞昏聵、民生凋敝,吏貪腐,百姓困苦,才讓藩屬有機可乘,有借口作。若我華夏中樞始終團結,律法清明,輕徭薄賦,讓四海之的百姓都能足食,讓藩屬的子民也能華夏之利,他們為何要反?”
“當然,”熊旅話鋒又轉,語氣多了幾分審慎,“防患於未然,亦是治國之道。蘇大夫提的限制兵力,孤准了——每塊封地的常備軍,不得超過三千人;兵鑄造權收歸中樞,在嶺南、河西設兩大兵監,專門為藩屬打造甲胄兵,嚴私開工坊,違者以謀逆論。”
他俯從案上拿起一卷空白竹簡,遞給侍:“再加一條——所有藩屬的繼承人,無論嫡庶,必須在邑的‘華夏學府’學習三年。第一年研習《華夏律》,明曉君臣、上下、鄰里之禮;第二年學習《農事要》《治水方略》,掌握治國安邦之能;第三年跟隨中樞員理政,悉朝堂運作。三年期滿後,需經孤親自考核,若能對答如流,知曉華夏本,方可就藩;若考核不合格,便換其弟、其侄,直到有合格者為止——孤要讓每一代藩屬都記得,他們的在邑,在華夏。”
殿眾人聽得專註,連之前爭執的文武將都屏息凝神,眼中漸漸出贊同之。熊炔捋了捋鬍鬚,低聲對旁的景舍道:“大王此計甚妙,既斷了藩屬忘本的可能,又能讓他們習得治國之能,比單純限制兵力更穩妥。”
景舍點頭,眼中的擔憂散去不。
“至於海外蠻夷與潛在的叛,”熊旅的聲音陡然轉厲,目如炬,掃過殿,“孤早有旨意——此次分封的藩屬,不僅要傳揚華夏禮法,更有‘鎮蠻’之責。若海外有不聽王化、襲擾華夏子民的部落,藩屬可自行領兵征討,斬其首領,將其部眾納華夏教化;若藩屬部有人忘恩負義,悍然反叛,中樞必發大軍征討,平定之後,不僅要誅殺首惡,還要廢除其家族的祭祀資格,將其從炎黃宗譜中除名,讓他永遠失去炎黃子孫的份,淪為蠻夷,永世不得回歸華夏!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,既給了藩屬“鎮蠻”的權力,又設下了反叛的嚴苛代價,如一張鬆有度的網,將可能的風險牢牢兜住。老臣伍舉掌讚歎,巍巍地出列躬:“大王深謀遠慮!以教化育其心,讓藩屬不忘本;以律法束其行,防止其僭越作;以宗脈系其,斷絕其反叛之念——如此恩威並施,既予藩屬鎮守之權,又防其生異心,華夏永統,當無憂矣!”
蘇從與熊炔對視一眼,皆出釋然之,齊齊躬:“大王聖明,臣等心服口服!”
朝堂上的爭議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篤定。過殿宇的窗欞,斜斜地照在殿中懸挂的“華夏永統”匾額上,鎏金的字跡在下流轉着金,彷彿預示着這個新生的大一統王朝,將在審慎與遠見中,走向綿長的歲月。
熊旅看着殿齊心協力的百,心中微微一,又補充道:“孤已命人在邑城外建‘宗譜閣’,將所有藩屬的家族譜系一一記錄在冊,每一代藩屬的姓名、功績、就藩之地,皆要刻在石碑上。若有藩屬立功,便在碑上添其名;若有藩屬反叛,便鑿去其譜系——孤要讓後世子孫都知道,華夏的脈,容不得背叛;華夏的疆土,容不得分裂!”
百齊聲應和,聲音震得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,與殿外傳來的編鐘之聲織在一起,奏響了華夏向外延、向遠拓土的序曲。而此刻的邑城外,華夏學府的學子們已開始誦讀《詩》《書》,那些即將前往海外的諸侯子弟,正捧着先祖的牌位,在宗廟中起誓——此生必守華夏之土,傳華夏之禮,永不背叛。
這誓言,將隨着他們的腳步,越重洋戈壁,落在東瀛的島嶼上,落在南洋的雨林中,落在西域的戈壁里,為華夏文明在四海八荒紮生長的基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