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德彎腰撿起貓，着它的頭：“多漂亮啊，可惜，明天就不完整了。”

他轉對保安說：“把關到‘待理室’，和那些一起。等晚上買家來了，一起理。”

藍夢被拖到地下室最深的一個房間。門打開，裡面是個大籠子，關着十幾隻——貓、狗、兔子，都是待手的。它們看到有人進來，都到角落裡，眼神驚恐。

門關上，鎖死。房間里沒有窗戶，只有一盞昏暗的燈。

藍夢檢查貓靈的況。貓靈很虛弱，靈淡得像層霧，但還活着。

“你怎麼樣？”問。

“死不了……”貓靈有氣無力地說，“但暫時不了……那麻醉劑太厲害了……”

藍夢看着籠子里的，心裡像了塊石頭。出手機，沒信號。房間是隔音的，喊也沒用。

正絕時，布偶貓突然走到籠子邊，用爪子拉門鎖。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着微弱的藍。

“你能開門？”藍夢問。

布偶貓“喵”了一聲，像是在回答。它把爪子按在鎖上，鎖突然“咔噠”一聲，開了。

藍夢愣住了：“你怎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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