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還不走，打算讓我給你一支令，讓你去投降劉琦？”

行軍主薄連忙施禮：“不敢。小人以為，大人必然還有後招。小人在這裡聽令。”

紀靈抬眼看行軍主薄：“奇怪了，所有人都覺得我完了，你卻還覺得我有後招，你是損我么？”

“小人怎敢？小人是在想，如果大人所料是真的，敵軍是以糧食為餌，我軍前去，那麼，敵人兵力就會集中在糧車附近。我們，是不是就有機會逃走了呢？”

紀靈坐正了子：“你說呢？”

“小人不知，但小人願意與將軍同進退，小人就在這中軍帳中守着將軍，哪裡也不去。”

紀靈再次笑了：“一個聰明的娃兒。不過，我也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功。今夜，如果我們能殺出去，我不會虧待你的。好好準備一下，該帶的文書你幫我整理一下，我睡一會兒。”

夜，深沉。寒風吹着汝水河，嘩嘩作響。

汝水邊，一溜長長的糧車首尾相連，擺圓陣，車上放着一袋袋的糧糧，堆得老高。車陣中間，煮着米粥，香氣順風傳出多里，讓黑暗中那些晶亮的眼睛冒出藍幽幽的火苗。

“大人，我們上吧。”

行軍長史咬着下，一個“上”字還沒有喊出來，就聽不遠有人高：“搶啊！”隨着這一聲吶廠，數不清的黑影跳了出去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，沖向了那些糧車。

“這群混蛋！”行軍長史痛罵一聲，自己也忍不住跳了出來，向著糧車衝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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