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三國之公子劉琦_第二十七章 劉磐(2)
“還是咱家裡的飯好吃!在虎牙山,按你寫的那個練兵典,差點沒把我們死!把那桂花糕遞我一下,半年多沒吃着這東西了,軍營里全是豬食,也就能填肚子罷了,平日也不舒坦,在軍營里置氣了,那群混蛋、人渣、惡霸、廢!”
“怎麼,被我說著了,那些兵難弄吧?”
“難弄?何止是難弄。在半路上,他們就給我玩炸營,想要逃走。走?向哪裡走?我和黃敘帶着親兵一人守着一個營門口,敢上前的,揮刀就砍!那回我他媽的連着親手幹掉二十七個人,染得我滿滿臉都是,不知怎麼弄的還有段腸子掛在胳膊上,黃敘也差不多,殺得他們不敢上前了,我讓他們各自回營。我和黃敘提着刀就這麼滿營一轉,剩下的全老實了。到了虎牙山,又出了一當子事兒,有幾個兵跑到旁邊村裡,把一個大姑娘給禍害了,要是別的軍隊,出這個事兒也就是幾十軍,我說讓他們自己站出來。他們不肯,那好辦,我就把營裡面幾個當頭的出來,問他們是誰,告訴他們,如果說了,那麼什麼事兒沒有,如果不說,一律砍頭。你猜怎麼著,這些混蛋,他們還互相包庇,誰也不肯說。你知道,這些東西,他們原來是各宗賊的私兵,幹得全是殺人放火,狗,殘害百姓的事,讓我們一鍋端了有點不服,看我和黃敘年輕,又打着法不責眾的念頭,想着為難我們。好啊!看看是他們,還是我的刀快。我指着一個傢伙說:‘你告訴我實,不然我砍了你。’他說:‘我不知道。’我手起一刀,就把他腦袋剁下來了。接着我提刀再問第二個,第三個,他媽的這些傢伙,全招了,他們都知道是誰,就是覺得我不敢殺人。哼,軍令如山,別的事兒我可以容,不從我的話,對我的話打折扣,那就是找死!那幾個犯錯的傢伙,我一個沒留,全拉出去剁了,腦袋在營門掛了一溜兒,就跟炸營的那一拔兒腦袋掛在一起,全老實了!呵呵。”
聽着劉磐這些話,我心中也是登登跳。我的堂兄啊,看樣子我平時是小看他了,聽他作為,古來名將也不過如此。當初父親派他與黃敘去管理這些雜軍,我還心中擔憂,對他連連囑咐,告訴他要想辦法立威,要確保軍令的暢通,說得他直翻白眼兒。可眼下看來,他做得比我要求的還好。
“其實,琦弟,要不是你在臨行前婆婆媽媽的說那一大堆話,我還真備不住吃他們一個大虧。死到不怕,要那樣,可就給咱劉家丟人了。拿服了他們,後來,我們就練。每天穿着甲胄,扛着兵,背着幾十斤的乾糧,遍山漫野的跑,一天七八十里,我和黃敘也不例外;要不,就着大鎚砸木樁,有定量,一天二十個,誰砸不完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鞭子;琦弟,你別說我們練的苦,咱也看見過,人家黃伯父那是什麼軍隊,赤軍,五百個能打他們一千!我一想他們那熊樣就生氣,一個個仗勢欺人有本事,上陣殺敵全是廢。上個月,我讓他們見了回,就在離我們練兵的那一百二十里,有一群土匪,我們長途衝過去,一舉拿下,把腦袋砍的滿地滾。嘿嘿,這桂花糕不錯,再給來點。”
一邊說著砍腦袋,一邊大吃我弟弟的桂花糕,真不知怎麼形容他。
“大哥,你苦了。”
“算了,別來這老娘們話,惹我心。我的心不得,要在軍營里立足,這心就得是一塊鐵!我是個人,這幾年也就是和你在一起,學了點帶兵的能奈。你知道,我這個人,平時對你也不恭敬,可是我明白,你的話,都是真正的道理,我全都裝在心裡邊兒了。咱們赤手空拳來荊州,要想站穩了,手底下沒有兵不。你和伯父都是干大事兒的,我就是那衝鋒陷陣的小卒子,關鍵時候得頂上去!”
什麼也別說了。
什麼一家人?什麼濃於水?什麼手足親?
就是這!
為了這麼好的兄弟,我也要幫着父親,把該做的事做好!不管這條路有多麼的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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