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着滄淵真人的背影，着守拙真人的背影，着那兩位即將赴死的老人。

他的心中，翻湧着萬千思緒。

滄淵真人站在陣前，着遠正在撤退的同道，心中忽然湧起一釋然。

他活了近千年，見過太多生死。他以為自己對死亡早已麻木。可此刻，當死亡真的來臨時，他發現自己還是會怕。不是怕死，是怕來不及。來不及看到林青長起來，來不及看到滄溟閣興盛，來不及看到東洲的黎明。

可他知道，有些事他必須做。只有他死了，別人才有機會活。

他深吸一口氣。

“守拙道友，準備好了嗎？”

守拙真人點頭。

“那就…”

“掌教師兄！”

一道聲音從後傳來。滄淵真人轉頭，看見林青正向他跑來。

“青？你怎麼還沒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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