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帝逃離後的第七天。

青嵐宗最高議事廳，長桌兩側坐着九個人。蘇妙儀、劍霄老祖、鐵大鎚、算天門主、百草堂主、煉宗主、天劍門主、宗主，以及...那個半明的規則生命——千面。

不，他現在有了新名字。蘇妙儀給他取名“知律”，意思是“知曉規則的存在”。

知律坐在最末位，依然由流的符文組，但形態已經穩定下來。他沉默寡言，大部分時間只是靜靜聆聽，偶爾在討論到規則邏輯時會幾句話——那些話準得讓人骨悚然。

“據天道系統的最新統計，”蘇妙儀指着懸浮在長桌上空的全息投影，“七天前那場考試，共有四千九百六十三名考生完論述文。其中三千七百人提到了‘規則必須服務生命，而不是生命服務規則’的觀點。一千二百人提出了的規則防方案。”

投影上滾着麻麻的文字摘要。

“更重要的是，”蘇妙儀調出另一組數據，“考試結束後，九州各地自發立了四百多個‘規則監察小組’，員包括修士和凡人，專門監測本地天道系統是否出現異常。有三十七個小組已經功攔截了低級別的規則篡改嘗試。”

劍霄老祖慨：“秦長老留下的這套系，真的在自我進化。連凡人都開始參與守護規則了。”

“但這還不夠。”鐵大鎚沉聲道，“魔帝雖然重傷，但肯定在策劃更大的報復。而且...”

他看向知律：“那個‘規則生命’的研究，進展如何？”

所有人的目投向知律。

知律抬起半明的手，手掌中浮現出一個複雜的立結構：“我的存在本質，是惡意規則代碼與純粹求知意志的強行融合。目前穩定度78%，預計三個月會下降到60%以下。屆時，我可能會...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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