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和蘇妙儀也迅速趕到。秦拿起那張報廢的符基，神識仔細掃過，眉頭鎖起。

“果然……是極微弱的靜電脈衝導致的局部能量過載，破壞了靈墨結構的穩定。”他的聲音低沉，聽不出喜怒，但悉他的人都知道，這往往是他極度不悅和嚴肅的表現。

一次至關重要的對比實驗，還沒正式開始，就因為這樣一個低級、可笑、卻又防不勝防的意外，毀掉了一半！

浪費材料尚在其次，更重要的是時間和士氣！製備一批符合條件的糾纏靈子對需要時間，調整狀態重新繪製又需要時間！

林風終於從獃滯中回過神來，臉上盡褪，冷汗瞬間浸了後背。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，聲音帶着哭腔：“秦長老！弟子…弟子罪該萬死！是弟子疏忽！請長老責罰！”

實驗室里一片死寂，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秦上。

秦看着跪地請罪的林風，又看了看周圍一張張張、疲憊、又帶着一惶恐的臉龐，心中那因意外和挫折帶來的煩躁漸漸了下去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開口，聲音卻出乎意料地沒有斥責：“起來吧。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。”

林風愕然抬頭。

秦的目掃過整個實驗室，掃過那些的儀、複雜的靈陣、以及每一個疲憊的研究人員。

“這是我們所有人都忽略的問題。”他沉聲道，“我們太過追求靈子封裝技的極致能，追求那百分之一、千分之一的效率提升和穩定優化，卻忽略了最基礎、最微不足道的環境干擾和作規範！”

“一靜電，在凡間工廠里可能只是讓工人麻一下，但在我們這裡，卻足以毀掉數日的心！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我們的工藝還遠遠稱不上‘工業級’，它還太貴，太脆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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