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這就是秦。這就是科學的神——不盲從，不迷信，勇於探索一切未知！

玄靈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秦邊，看着他那副躍躍試、想要解析天道的模樣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極其複雜的芒，有讚賞，有欣，也有一……難以言喻的深意。

他慢悠悠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秦耳中：“天道渺渺，其道皇皇。施恩報，非為其道。然，循理而行，自得嘉獎。這功德，你之無愧，亦不必過於掛懷。知其然，未必亟需知其所以然。”

秦聞言，心中一，看向玄靈子：“宗主的意思是……我們只需堅持做我們認為正確的事，遵循客觀規律（理），好（功德）自然會來？而不必刻意去追求，甚至不必立刻去完全搞懂其深層機制？”

“呵呵，孺子可教。”玄靈子笑了笑，不再多言，影緩緩淡去。

秦若有所思。宗主的話，像是在點撥他，又像是在告誡他不要過早地去某些過於深邃的領域。

但科研者的本能，讓他無法停止思考。

他暫時下了立刻展開大規模研究的衝，但“天道現象研究小組”依然立，轉為秘進行基礎數據收集和分析工作。

與此同時，功德金帶來的影響，開始實實在在顯現。

首先，是宗門實力的整躍升。大批弟子突破，中層骨幹修為進，整戰鬥力提升了一個檔次。宗門大陣在金滋養下似乎也更加穩固。

其次，是吸引力的炸式增長。天降功德！這是何等耀眼的招牌？無數散修、小家族子弟、甚至其他宗門的不得志者，蜂擁而至，想要加青嵐宗，哪怕只是個外門弟子也好！青嵐宗開始了前所未有的、幸福的“煩惱”——如何從水般湧來的申請者中篩選出真正的人才。

最後，是外部環境的徹底改變。天道背書之下，青嵐宗的“正統”和“正義”再也無人能夠質疑。丹塔徹底偃旗息鼓，轉地下活。各大勢力紛紛遞來橄欖枝，尋求合作。就連天玄王朝稅賦司的態度，也變得更加“客氣”和“靈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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