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提示音不斷響起。

小九九蹲在控制台上，歪着腦袋看着那些閃爍的紅點，用爪子好奇地拉了一下，被秦輕輕拍開。

蘇妙儀站在一旁，面帶憂：“師弟，黑市上的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混和…瘋狂。尤其是西漠那個信號源，似乎在進行很危險的嘗試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秦眼神平靜，手指在幕上快速作，將一個個異常信號源的詳細信息歸檔，“人如此。巨大的利益必然伴隨巨大的影。我們公布了明，就無法避免黑暗的滋生。”

“難道就任由他們胡來嗎？尤其是西漠那邊，聽起來像是在用活人做實驗！”蘇妙儀語氣中帶着一憤怒。

“當然不。”秦搖搖頭，角勾起一冷冽的弧度，“我們的技壁壘，可不僅僅是為了防，也是為了進攻。這些異常信號，正好為我們提供了最佳的‘測試場’和‘立威目標’。”

他調出了關於“逆理盟”和“沙顱秘教”的詳細分析報告。

“逆理盟，思路錯誤，方法原始，浪費資源，不足為慮。甚至，他們產生的海量失敗數據，通過特殊渠道收集起來後，經過理，還能反向充實我們的‘錯誤數據庫’，用於優化我們的預測模型，避免犯同樣錯誤。某種意義上，他們是在免費為我們打工。”

“至於沙顱秘教…”秦的目落在西漠那個不斷閃爍、散發著危險紅的信號源上，“他們走的是一條自我毀滅的邪路，但確實有一定的破壞，而且手段殘忍，必須清除。”

“通知丹塔執法部嗎？”蘇妙儀問。

“不。”秦笑了笑，“丹塔的理方式，太‘傳統’了。這次，我們親自來。正好檢驗一下我們最新的‘技壁壘’的另一種應用——準打擊。”

他切換幕，上面顯示出一個複雜的、如同蜂巢般的結構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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