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台前，面向眾人：“而科學之法，雖看似笨拙，卻可將一切量化記錄。溫度就是溫度，分就是分，效果就是效果。人人可學，人人可驗，人人可重複！”

這話打了許多普通弟子。他們想起自己學煉丹時的痛苦——那些玄之又玄的“火候”“意境”，總是不着頭腦。

玉衡子長老緩緩開口：“秦，你可知“丹魂”之說？”

全場肅然。這是丹道最高深的概念之一。

秦沉片刻，答道：“弟子愚見，所謂丹魂，或許是丹藥中某種尚未被認知的特，或許是煉製者投的心神在丹藥上留下的印記。但無論如何，不應為拒絕探究真實原理的借口。”

他目掃過全場：“若真有丹魂，更應弄清其本質，而非滿足於模糊。否則，與掩耳盜鈴何異？”

這話太大膽，連玉衡子都微微皺眉。

清虛道長趕圓場：“那你如何解釋，同樣丹方、同樣步驟，不同人煉出的丹藥確有差異？”

“這就是需要研究的地方。”秦眼睛一亮，“可能是微觀環境的差異，可能是作中難以避免的偏差，甚至可能是煉製者自的生場影響...但無論如何，這些都可以通過系統研究來弄清原因，進而控制變量，減差異。”

他展示出科學煉丹坊的生產記錄：“在我們的流水線上，不同批次丹藥的差異被控制在5%以。而傳統方法，這個差異可能達到30%甚至50%！”

數據面前，許多質疑聲低了下去。

答辯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。秦面對一個個刁鑽問題，始終從容不迫，以實驗數據為矛，以邏輯推理為盾，將科學煉丹的理念闡述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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