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起伏，但話語的重量卻足以垮任何人的意志：

“鄭凱因，你知道為了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，我花了多時間嗎？二十八個小時。整整二十八個小時的不間斷手。”

俯視着他，目銳利如手刀，一字一頓地陳述着冰冷的事實：

“你的肋骨斷了七，其中三了肺葉。肝臟、脾臟均有破裂出，膈撕裂，臟幾乎移位。

你的左眼窩嚴重染潰爛，染嚴重，為了阻止它向顱擴散，我們不得不徹底清理了創腔，現在裡面填充的是生相容凝膠和支撐網，你的義眼植手起碼還要等四周，傷口才能稍微耐住手。還有你這隻右手——”

抬起他的右臂，指向那些細的接合痕迹：“裡面的骨骼幾乎被完全碎，我是用實驗室里能找到的最適配的鈦合金，一點點像雕刻一樣，給你重塑了一部分掌骨和指骨！你知不知道，你距離徹底殘廢只有一步之遙？

手過程中，你的生命征多次跌到臨界點？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永遠醒不過來了？”

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平復微微抖的聲線：“你的命，難道就如此不值錢嗎？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這樣揮霍？

你救了，然後呢？把自己徹底搭進去？讓所有為你擔心、為你拚命的人，再一次承可能失去你的痛苦？”

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冰冷的石頭，砸在狹小的病房裡，帶着濃重的消毒水和腥氣息。

“這些痛苦，”灶神微微俯下，目銳利得幾乎要穿鄭凱因。

“是為了讓你能夠恢復，能夠重新站起來，指揮艦隊，繼續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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