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長長的隊伍緩慢前進，到了周平和紅梳子。

然而運氣似乎差了點，攤主老克——一位皮糙、頭上長着幾顆像是石筍般犄角的老異族，了額頭的汗，帶着歉意瓮聲瓮氣地說道：

“兩位客，實在不巧，前兩大骨剛賣完！眼下烤爐上這兩剛架上沒多久，還得勞煩二位多等一小會兒，火候不到，髓香不出啊。”

“無妨，好東西值得等。”

周平笑着擺擺手，正好趁機打量了一下這個生意火的攤位和這位老師傅。

等待的間隙，周平便主跟老克攀談起來。

“老師傅，看您這手藝，幹了有些年頭了吧？今年高壽啊？”周平找了個話頭。

老克一邊練地翻着烤架上的巨骨，讓它們熱均勻，一邊呵呵笑道：

“嘿嘿，小老兒我啊，打從曾祖父那輩就在這幽都烤骨頭了！多歲？嘿，自己也記不清嘍，反正看着好幾茬人從小吃到我老嘍！”

他抬起布滿滄桑和油漬的臉，看了看周平和他邊的紅梳子，反問道：

“看兩位面生，是來幽都遊玩兒的？還是來採買些稀奇件的？”

周平含糊地應道：“算是吧，到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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