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別急，春泥遞上帕子，輕聲道，周平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，可是能讓他吃虧的人還不多。”

二嬸王琳急得直跺腳：當家的！平子舌頭要被拔了啊，以後可怎麼找媳婦？

二叔周德志額頭冒汗，卻強作鎮定：咱平子...…平子會寫字...…”

周平蹙眉，間如堵炭火，果然發不出聲。

他蹣跚前行，忽見一老僧盤坐枯樹下。

那僧人舌盡斷，卻面容安詳，前沙地上寫滿佛經。

周平指作飲狀，老僧會意，遞來破缽。

濁水竟化作甘，周平以指蘸水，在裂的地上寫下一個字。

老僧搖頭，以杖劃地：「道即規則」

周平抹去部，獨留，又引水畫了無數腳印環繞。

在沙地上寫下：「首為方向，走之是變。無萬人行，何來道路？」

老僧渾劇震，手中禪杖落地。他抖着抹平沙地，重寫「佛」字，又學周平抹去旁，獨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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