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國公是誰？小漁瞪大了眼睛。

胡憲林目沉沉地着遠，低聲道：世人稱我為天下第一儒將，卻不是天下第一武將。

小漁倒吸一口涼氣。

難道石國公比義父還厲害？

胡憲林角泛起一苦笑：若是二十年前，石國公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。

他目忽然變得悠遠，先帝起兵時，石玄單槍匹馬破妖瞳關，三千鐵騎橫掃漠北六州。

最險的一戰，他帶着十七親衛夜渡寒江，是燒了敵軍八十萬擔糧草。

小漁聽得神，沒注意手中的絹帕已落在地。

如今大齊的半壁江山，胡憲林輕聲道，都浸着石家軍的。他忽然按住小漁的肩膀，看見轎輦上那道金線繡的裂雲紋了嗎？那是當年先帝親賜——裂雲槍出，山河變。

石玄披玄鐵重甲，穿過人群。

滿朝文武不自覺地屏住呼吸，連最驕橫的皇子都下意識直了腰背。

石玄行至前，微微一躬：參見吾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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