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目坦然無畏：“不管你們來多次都一樣，老馬的死跟我爹沒有任何關係。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！”

劉五見狀，微微一哂，臉上似笑非笑：“跟那倔老頭果然是一模一樣。”

江臨淵一怔，這時，劉五後小太監上前，摘掉帽子，出周平面容。

“是你！”江臨淵眼中閃過詫異，口而出。

周平神關切，上前一步，點頭說道：“老馬的事我已經知道了，我這次來就是想問下，那天你去給老馬送葯時，可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，無論大小。”

江臨淵面遲疑，目在周平臉上打轉，畢竟前些日子，兩人因醫托一事鬧得不愉快，心中對周平存着幾分戒備。

周平瞧出心思，忙誠懇說道：“其實我早就認識你父親了，也知道他一直在居養院給大家看病。我這次來，就是想辦法幫江先生洗清冤屈的。”

江臨淵雙眸微微閃，似是被，但仍抿不語，只是靜靜瞧着周平。

周平見狀，長嘆一聲，滿臉無奈：“唉，我見過固執的，可沒見過像你這麼固執的。”

頓了頓，提高音量，語氣急切，“這件事擺明了是有人蓄意陷害江先生，你和你爹都危在旦夕，還有啥不能說的？”

江臨淵似是被這話震醒，子一，怔愣片刻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，緩緩張開雙：“其實我已經反覆回想過好多遍了，我每次去居養院送葯，走的都是同一條路，那日與往常並無不同，我實在想不通哪裡出了岔子。”

“葯是你熬的嗎？”周平接着追問，目銳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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