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555章 密信傳宮通聲氣,暗哨窺蹤察逆謀(2)
趙奎眉頭鎖,雙手抱,沉聲道:“集結將士不難,我麾下的心腹將士早已挑選完畢,只待號令。但周先生有所不知,近幾日祭天場地周邊的梟龍衛巡邏愈發嚴,不僅巡邏頻次加到半個時辰一次,巡邏範圍也擴大了不,將士們皆是裝備良、警惕極高。我們三千將士大規模集結,如何確保不被他們發現?一旦暴行蹤,整個計劃便會功虧一簣,我們所有人都將死無葬之地!”他語氣中帶着明顯的擔憂,對於梟龍衛的戰力,他心中極為清楚。
“這一點趙統領儘管放心,太後娘娘早已考慮周全。”周權臉上出一得意的笑容,從懷中取出一份泛黃的地圖,攤開在供桌之上,用手指着地圖上的一標記,“此有一條廢棄的地下道,是前朝修建的,直通祭天場地外圍的青龍山林深。你們可率領將士從道進,全程避開地面的巡邏路線,絕不會被梟龍衛發現。”他說著,又從懷中取出一枚銅製令牌和一張詳細的道圖紙,遞到趙奎手中,“道的口在城南的‘福順雜貨鋪’後院,這是雜貨鋪的專屬令牌,用來開啟道口的石門;這張是道圖紙,標註了道的岔路、陷阱與出口位置,你務必妥善保管。”
趙奎接過圖紙與令牌,將令牌攥在手心,展開圖紙仔細查看了一番,確認圖紙詳細、標記清晰後,才緩緩點了點頭,心中的擔憂稍稍緩解:“好,有了這道與圖紙,事便好辦多了。我明日一早就派人喬裝雜貨鋪的顧客,去探查道況,確認無異常後,再安排將士們悉路線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他頓了頓,眼中再次閃過一擔憂,語氣凝重地問道,“只是,周先生,我聽聞今日下午,太皇太後在慈寧宮召見了陸硯昭,兩人談了近一個時辰,期間沒有任何人敢靠近。太皇太後久居深宮不問政事,如今突然召見陸硯昭,會不會是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?這對我們的行會不會有影響?”
“趙統領所言,太後娘娘也早已料到,並且對此有所擔憂。”周權語氣狠厲,眼中閃過一鷙,“但目前局勢已定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容不得我們有毫退!”他湊近趙奎,低聲音,“只要我們加快部署進度,在太皇太後與陸硯昭反應過來之前手,搶佔先機,即便太皇太後有所察覺,也無力回天。畢竟,宮中的兵權大部分已被我們掌控,祭天場地的安防也由我們主導。你只需安心做好自己的事,確保將士們按時集結、順利嘩變,其他的一切,自有太後與王尚書統籌安排,你不必過多心。”
趙奎聞言,沉默片刻,最終點了點頭:“好,我明白了。我定會按計劃行事。”兩人又圍繞將士集結的順序、進道的時間、嘩變時的暗號與旗幟等細節商議了近半個時辰,確認所有環節都無疏後,才各自起。周權再次警惕地查看了一遍破廟外,確認無人跟蹤後,才與趙奎分別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,腳步匆匆,很快便消失在夜之中。他們毫沒有察覺,在破廟外不遠的一棵老槐樹上,一名獵鷹營的兵正蔽在茂的枝葉間,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記在心中,甚至連地圖上的標記位置都牢牢記住。
這名兵名蘇,是李穎麾下最銳的監控隊員之一,擅長蔽與監聽。着黑夜行,臉上矇著面巾,只出一雙銳利的眼睛,氣息微弱得如同林間的落葉,與周圍的環境完融合。待趙奎與周權徹底離去、影消失在夜中後,才緩緩活了一下僵的,小心翼翼地從樹上躍下,落地時悄無聲息。快速整理了一下,確認上的裝備無誤後,便朝着鎮國公府的方向疾馳而去,形如電,在夜中穿梭。
鎮國公府的議事廳,燭火依舊通明。陸硯昭正與張澤圍着地圖,商議着後續的兵力部署,細化東宮外的防方案。就在此時,蘇推門而,單膝跪地,躬稟報道:“國公爺,李穎指揮使讓屬下前來彙報,軍副統領趙奎與王懷安的心腹周權在城外破廟談,屬下已全程監聽,查清了他們的部分核心計劃!”隨後,將兩人關於三月初二夜間集結將士、利用城南雜貨鋪後院道潛青龍山、以及擔憂太皇太後召見陸硯昭等對話容詳細複述了一遍,甚至準描述了地圖上道的口與出口位置。
陸硯昭聞言,眼中閃過一冷厲,指尖重重落在地圖上城南的位置,沉聲道:“廢棄道?果然不出所料,逆黨早已為嘩變做好了萬全準備,竟連這樣的秘通道都找到了。”他轉頭看向張澤,語氣果決地下令:“張澤,你即刻挑選二十名銳梟龍衛隊員,喬裝普通百姓,連夜去城南探查,務必找到那‘福順雜貨鋪’與道口。找到後,不要打草驚蛇,安排人手在周邊蔽監控,切關注道的向,記錄所有進出人員的份與行蹤。另外,傳我的命令,讓李穎再增派十倍人手,嚴監控雜貨鋪與破廟周邊,一旦發現軍將士集結,立刻以最快速度通報,不得有任何延誤!”
“是!末將即刻去安排!”張澤躬領命,語氣堅定。他深知此事關乎重大,稍有延誤便可能釀大禍,因此不敢有毫耽擱,轉快步離去,即刻召集隊員執行任務。
千里之外的北疆,夜已深,寒風如同鋒利的刀子,呼嘯着掠過野狼谷的草原,捲起漫天沙塵。陸承熠正帶着幾名蒼狼衛統領,在糧草營周邊的埋伏陣地巡視。將士們已在林之中挖好了深深的戰壕,戰壕鋪設了乾草用來保暖,將士們的嘉靖二式步槍整齊地架設在戰壕邊緣,槍口準地對準了糧草營的口方向,形了三道叉火力網,只等北漠先鋒部隊上鉤。營地周邊的雜草與樹枝被心布置過,將戰壕與將士們完偽裝起來,從外面本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“承熠公子,您放心!”一名材魁梧的統領走上前,沉聲稟報,語氣中帶着十足的自信,“所有埋伏陣地都已按您的要求做好偽裝,經過多次檢查,確保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。托車巡邏隊也已擴大了巡邏範圍,覆蓋了糧草營周邊五十里的區域,每半個時辰巡邏一次,巡邏隊員都配備了夜視遠鏡與信號彈,一旦發現北漠先鋒部隊的蹤跡,便能第一時間發現並傳遞信號,絕不會讓他們靠近糧草營半步。”
陸承熠點了點頭,目掃過整齊排列的戰壕與將士們,他們雖寒風之中,卻個個姿拔,眼神堅定,沒有毫懈怠。他沉聲道:“北漠先鋒部隊以機強、擅長夜間襲着稱,且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,我們絕不能有毫懈怠。夜間北疆溫度極低,容易凍傷,讓將士們分三班流值守,值守的將士注意觀察向,休息的將士立刻進臨時搭建的帳篷保暖,喝些熱湯驅寒。同時,要逐一檢查好每一把槍械彈藥,確保關鍵時刻能正常使用,彈夾要提前裝滿,避免出現彈藥不足的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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