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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546章 刑訊逼供破口風,雪原歸程遇伏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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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546 章:刑訊供破口風,雪原歸程遇伏兵

嘉靖四年二月初十,寅時。夜尚未完全褪去,京城籠罩在一片沉沉的靜謐之中,唯有鎮國公府西側的臨時刑訊室,還亮着搖曳的燭火,與暗夜形鮮明對比,着一生人勿近的肅殺。

刑訊室,燭火在銅燭台上跳躍不定,映得牆壁上的人影忽明忽暗,如同鬼魅般扭曲。墨重的鐵鏈牢牢縛在堅實的刑架上,手腕與腳踝的鐵鏈深深嵌,留下一圈暗紅的勒痕。他左膝蓋的槍傷已被軍醫簡單包紮,可殷紅的鮮仍在不斷滲出,漸漸染紅了潔白的布條,順着布條滴落在地,在青石板上積一小灘暗漬。他始終低垂着頭,凌的髮黏在汗織的臉上,徹底遮住了神,只聽得見腔中傳出的息聲,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難以掩飾的痛楚。

張澤着黑勁裝,穩穩站在刑架前,神冷峻如冰,眉頭蹙,手中握着一浸過水的牛皮鞭,鞭沉重,稍一晃便劃過空氣,發出“啪”的清脆輕響,在寂靜的刑訊室中格外刺耳。此前押解墨返回鎮國公府的途中,他已派人提前通報,是以剛踏府中,便接到了陸硯昭連夜審訊的指令。他清楚,墨是接近鶴翁的關鍵線索,今夜必須從他口中撬出有用的信息,否則此前的部署都將功虧一簣。

“墨,事到如今,你還想頑抗到底?”張澤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打破了刑訊室的死寂,帶着不容置疑的,字字句句都像重鎚般砸在墨心上,“你該清楚,勾結北漠、意圖擾東宮、顛覆朝綱,乃是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。你若識相,如實招供,說出鶴翁的真實份、你們的全盤計劃,以及朝中同黨,或許還能為自己留一條活路,更能保全你的家人,讓他們免牽連。”

緩緩抬起頭,布滿的雙眼死死盯着張澤,眼底儘是疲憊與狠厲,角卻強行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,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:“張僉事不必在此白費口舌。我既已落你們手中,便沒打算活着出去。鶴翁大人的份何等尊貴,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窺探的?想要從我口中套話,簡直是痴心妄想!”他的語氣篤定,彷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
“痴心妄想?”張澤眼神一沉,眸底翻湧着冷意,手中的牛皮鞭毫不猶豫地猛地揮出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重重在墨的肩頭。墨悶哼一聲,肩頭的青長衫瞬間被破,出一道深可見骨的鮮紅痕,鮮順着傷口汩汩滲出。張澤毫不停歇,上前一步,近墨,語氣愈發冰冷:“我再問你一遍,鶴翁是誰?你們與北漠的勾結容是什麼?後續還有哪些部署?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墨非但沒有屈服,反而發出一陣凄厲而瘋狂的笑聲,笑聲在狹小的刑訊室中回,令人不寒而慄,“有本事就殺了我!我就算是碎骨,也絕不會出賣鶴翁大人!”說著,他猛地抬起頭,用盡全力氣,朝着張澤的方向吐了一口帶的唾沫,眼中滿是挑釁。

張澤側靈巧避開,帶的唾沫落在他腳邊的地面上,濺起細小的花。他眼中的寒意更甚,心中的耐心也漸漸耗盡。他抬手朝着旁侍立的隊員遞了個眼神,隊員立刻心領神會,轉從牆角的炭火盆中端出一盆燒得通紅的烙鐵,烙鐵通赤紅,表面冒着裊裊青煙,散發出灼人的熱浪,尚未靠近便已能到陣陣灼熱。“墨,我知道你不怕疼,但這烙鐵的滋味,可不是誰都能承的。”張澤緩步走到墨面前,目死死鎖定他的雙眼,語氣冰冷得不帶一溫度,“你若再執迷不悟,這烙鐵便會直接烙在你的臉上,讓你永世帶着恥辱,不得超生!”

看着那盆近在咫尺的滾燙烙鐵,着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息,墨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恐懼,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,口劇烈起伏。他死死咬着,直到嘗到口中的腥味,才勉強維持着鎮定,臉卻已蒼白如紙,也泛起了青紫,可即便如此,他依舊抿着,不肯鬆口。張澤見狀,不再猶豫,抬手便要下令隊員手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刑訊室的木門卻突然被人推開,陸硯昭着一襲月白常服,緩步走了進來。

“張澤,先住手。”陸硯昭的聲音平靜沉穩,不帶毫波瀾,卻有着不容抗拒的威嚴。他走到刑架前,神平靜地打量着墨,目銳利如鷹隼,彷彿能看穿人心:“墨,你可知李嵩已被我們嚴監控?你與北漠騎手在邊境的接應之舉,我們也早已了如指掌。鶴翁讓你勾結北漠,助他扶持傀儡皇子上位,可你有沒有想過,一旦他的計劃功,你不過是他眼中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,你的家人也會被他斬草除,以絕後患,你今日的忠誠,在他眼中一文不值。”

聽到“李嵩”二字,墨明顯劇烈抖了一下,眼中的嘲諷與瘋狂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。他顯然沒料到,朝廷竟然連李嵩都已盯上。陸硯昭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細微變化,心中瞭然,繼續趁熱打鐵:“我們已經查清,李嵩負責暗中向北漠運送軍資、兵,而你則負責傳遞消息、協調聯絡,你們一一外,相互配合,以為天。可你們殊不知,你們傳遞的信早已被我們截獲,經專人破譯,裡面的容字字清晰。若不是我們提前部署,恐怕北漠的大軍早已藉著軍資的資助,對北疆發起大規模進攻了。”

滿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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