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539 章：審俘深挖鶴翁跡，餘黨暗藏殺機

嘉靖四年二月初二清晨，朝的芒徹底驅散了北疆的寒意，將主營營區映照得一片明亮。經過一夜的清理，戰場的腥與硝煙味淡了許多，兵士們正有條不紊地修補營牆、整理軍備，傷的將士也得到了妥善救治，整個營區雖帶着戰後的疲憊，卻着一重整旗鼓的肅然之氣。

中軍大帳，陸硯青正站在沙盤前，指尖劃過代表北疆疆域的沙盤紋路，神沉凝。魏無羨手持一份戰報，快步走進大帳，拱手稟報道：“將軍，昨夜戰況已統計完畢。此次戰鬥，我軍共殲滅敵軍一千二百餘人，俘虜兩千三百六十人，其中周虎雄心腹將領三十四人；我軍傷亡三百二十人，其中陣亡八十七人，傷者均已妥善醫治。另外，周虎雄的西線軍營已被我軍接管，營剩餘的三千餘兵士均已放下武，聽候發落。”

陸硯青點點頭，目依舊落在沙盤上：“傷亡將士的恤要儘快落實，陣亡將士的靈位忠烈祠，家屬的恤金加倍發放，不得有任何剋扣。西線軍營的兵士，甄別清楚後分批次置，但凡手上沾有百姓鮮、參與過倒賣軍資的，一律嚴懲；若是被迫從征、無劣跡的，可編輔兵序列，協助打理營區後勤。”

“末將明白，已安排人手着手辦理。”魏無羨應聲答道，隨即補充道，“另外，審訊俘虜的工作已經開始，目前從幾名周虎雄的親兵口中問出了一些線索，他們都提到，周虎雄與‘鶴翁’的聯絡十分秘，每次都是通過一名蒙面人傳遞消息，從未見過‘鶴翁’的真面目。”

“蒙面人？”陸硯青眉峰微蹙，轉過來，“可有其他特徵？比如形、聲音，或是傳遞消息的信？”

“據親兵代，那蒙面人形高瘦，說話聲音沙啞，像是刻意偽裝過的。傳遞消息時從不予信件，都是口頭傳達，且每次見面都會讓周虎雄屏退左右。不過有一名親兵無意中看到，蒙面人腰間掛着一枚青銅令牌，令牌上刻着半朵蓮花的紋路。”魏無羨如實稟報，將一枚草圖遞了過去，“這是據親兵描述畫的令牌樣式。”

陸硯青接過草圖，指尖挲着紙上的半朵蓮花紋路，眼神銳利：“半朵蓮花……這個標記倒是特殊。看來‘鶴翁’的勢力部，等級劃分森嚴，這蒙面人應當是‘鶴翁’安在北疆的聯絡人。繼續加大審訊力度，重點突審那三十四名心腹將領，尤其是周虎雄的護衛，他們必定知道更多秘。”

“是！末將這就去安排。”魏無羨拱手應道，轉正要離去，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一名斥候快步走進大帳，單膝跪地稟報道：“將軍！羈押營房方向傳來異，有幾名俘虜試圖越獄，已被看守兵士制服，其中一人在反抗時咬碎了口中的毒牙，當場斃命！”

“毒牙？”陸硯青眼神一沉，“看來這些俘虜中，藏着‘鶴翁’的死士。立刻傳令陸承熠，加強羈押營房的戒備，對所有俘虜進行二次搜，重點檢查口腔、耳道等秘部位，防止還有人藏有毒藥或利。另外，將所有俘虜分開羈押，嚴相互接，避免他們串供或自殘。”

“末將遵命！”斥候應聲起，快步離去。魏無羨臉凝重道：“將軍，看來‘鶴翁’早有準備，在周虎雄的軍隊中安了不死士，就是為了防止消息泄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陸硯青語氣冰冷，“‘鶴翁’能在朝堂與北疆安這麼多勢力，心思定然縝。這次周虎雄敗亡，他必然會急於剷除異己、銷毀證據。我們必須搶在他之前，從這些俘虜口中挖出更多線索。你親自去審訊那幾名試圖越獄的俘虜，用點手段，務必讓他們開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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