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承悅？”朱栽霖眼中閃過一疑，隨即緩緩想起了那個乖巧文靜的小姑娘，語氣里多了幾分稔的慨：“便是鎮國公的兒？朕記得，好久沒見悅兒妹妹了，連承熠大哥也許久沒見了。上次宮宴時，一直安安靜靜地跟在沈夫人邊，很是懂事。”

馮保躬應道：“正是。陛下與陸國公家的公子陸承熠、小娘子陸承悅本就是一同長大的分，此前陸承熠還在您邊伴讀，後來決意從戎，不僅參加過一次海戰，還去北疆草原歷練了兩個月。回京之後，又被陸國公安排進了大明軍校學習，算下來已有小半年的時間沒見過陛下了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，“奴才還聽聞，陸國公還將自家兩個侄子也安排進了大明軍校學習，同時在梟龍衛任職歷練，倒是一心想讓後輩們多經事、長本領。”

朱栽霖放下蓮子羹，重新拿起硃筆，卻遲遲沒有落下，而是若有所思地說道：“太皇太後留們說話，想來也只是閑聊家常罷了。”

他話音剛落，殿外便傳來宮輕的通報聲：“啟稟陛下，太皇太後駕臨。”

朱栽霖連忙起，迅速整理了一下擺，快步走到殿外迎接，躬行禮：“孫兒恭迎皇祖母。”

張氏着暗紅綉萬壽紋宮裝，在宮的攙扶下緩步走來，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，抬手說道：“載霖不必多禮。夜深了，你還在批閱奏摺？”

“回皇祖母，還有幾本關乎西域軍備的重要奏摺沒批閱完。”朱栽霖恭敬地答道，側引路，“皇祖母快請進。”

二人走進書房，馮保連忙奉上熱茶。張氏坐在榻上，目掃過案上堆積的奏摺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載霖勤勉好學，心繫朝政，是大明的福氣。只是子要，不可太過勞累，須知勞逸結合方能長久。”

“謝皇祖母關心，孫兒謹記。”朱栽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
張氏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，話鋒一轉，看似隨意地說道：“今日鎮國公夫人帶着的兒陸承悅宮請安，你還記得那個孩子嗎？”

朱栽霖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孫兒記得，是個很乖巧的小姑娘。”

“是啊，這孩子不僅乖巧，還知書達理、品純良，是個難得的好孩子。”張氏笑着說道，目溫和地落在朱栽霖上，語氣漸漸鄭重起來，“載霖，你覺得這孩子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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