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這時補充道：“王指揮，您忘了‘青樓案’卷宗里寫的？當年國公就是查到蘇憐月的聯絡點會定期清理痕迹，才順藤瓜找到報網的。現在這廢棄染坊的清理痕迹，和當年如出一轍。而且劉萬財書房的融，說不定是他用來檢驗‘西域錦’是否為真冰蠶的 —— 畢竟融能讓冰蠶變明，這是‘青樓案’里就確認過的鑒別法子，您怎麼沒聯想到？”

王彥聽得心頭一震，猛地拍了下額頭：“對啊！我怎麼把‘青樓案’的細節忘了！當年蘇憐月的房間里也有融痕迹，就是用來鑒別冰蠶的！這麼一說，劉萬財這案子的線索，果然和‘青樓案’能對上！”

他再看向桌上的線索，之前的雜瞬間清晰起來：劉萬財效仿當年蘇憐月的模式，通過趙老三購買冰蠶織的 “西域錦”，準備轉賣給 “取貨” 之人，卻因知曉走私秘被滅口；趙老三是冰蠶走私網絡的中間人，廢棄染坊是走私據點，黑木箱裝的是走私貨；兇手穿着冰蠶夜行作案，留下的線和融，都是走私網絡的痕迹，與 “青樓案” 的作案痕迹、走私模式完全吻合。

王彥看向陸硯昭，見陸硯昭正坐在一旁，端着茶杯靜靜聽着幾人的對話，角帶着淡淡的笑意，放下茶杯後，目落在林墨三人上，語氣中滿是欣：“你們三個啊，如今分析案頭頭是道，邏輯縝，連當年‘青樓案’的細節都能靈活運用，真真是可以出師了！往後再遇到這類奇案，也完全能獨當一面了。”

林墨、秦康、張澤三人聞言，臉上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，齊齊拱手：“都是國公教導有方！”

王彥卻聽得一頭霧水，不解地看向幾人：“國公，幾位指揮，恕晚輩愚鈍，剛才國公說‘可以出師了’，這怎麼說？您幾位之間還有這層淵源？”

張澤放下手中的記錄冊，語氣帶着幾分慨，緩緩解釋道：“王指揮有所不知，我三人最早進國公麾下，算起來已有二十多年了。那時候國公還沒世襲鎮國公之位，卻已進了‘影閣’—— 您或許沒聽過影閣，這影閣當年是老國公（陸硯昭之父）管理，只服務於皇家，專註於暗中保護皇室員安全，同時刺探國外重要報，論報的準確度和時效，可比現在的錦衛高出不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國公那時剛為太子（後來的正德皇帝）陪讀沒多久，就憑藉過人的才智破了‘青樓案’，在影閣里也漸漸有了名聲。後來影閣經歷改組改建，直到弘治皇帝時期，影閣正式更名為‘夜梟衛’，我三人便進夜梟衛效力，一直到現在。關於影閣早年的事，我們大多也是聽影閣的老人說起的，畢竟那時我們年紀還小。”

“至於‘出師’的說法……” 張澤看向陸硯昭，眼神中滿是敬重，“我三人拜師國公，是在夜梟衛立的第三年。當時國公帶我們出了一趟追查叛國者的任務，我們三人在任務中屢屢犯錯，多虧國公耐心指導，才順利完任務。任務結束後，我們敬佩國公的才智與擔當，便主提出拜師，國公也答應了。這一晃，就二十年過去了，如今能得到國公‘可以出師’的讚譽，我們心裡也十分高興。”

王彥聽得目瞪口呆，他只知道陸硯昭才智過人，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過往，更沒想到林墨三人竟是陸硯昭的徒弟。他連忙拱手道：“原來如此！晚輩今日真是長見識了！有國公這樣的名師，再加上三位指揮的才幹，難怪能輕鬆串聯起這些雜的線索！”

林墨這時又道：“王指揮，還有一點您沒注意 —— 當年‘青樓案’里，走私者不僅走私冰蠶件，還會在件里藏信傳遞報。國公當年就是發現蘇憐月手裡的冰蠶帕子藏着信，才揪出背後的報網。您查到的‘西域錦’，說不定也藏着類似的秘，這或許就是兇手急於滅口、清理染坊的真正原因，比單純走私冰蠶的風險更大！” 說著，他還低頭看了眼腰間的 1911 式手槍，確保彈夾穩妥，盡顯梟龍衛員的警惕。

“信？” 王彥茅塞頓開，“您是說，‘西域錦’里藏着報，劉萬財知道了報容，才被滅口？那我們現在只要找到趙老三的黑木箱，或者找到消失的‘西域錦’，就能找到報，揪出背後的走私和報網絡，就像當年國公破‘青樓案’那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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