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。” 王彥點頭，可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，“可劉萬財怎麼會有西域奇？是那個‘老朋友’給他的？還是他自己從西域買的？這線又和他的死有什麼關係？兇手為什麼會留下這線？”

一連串的問題，讓議事堂再次陷沉默。線索似乎有了一點進展，可隨之而來的疑問更多，偵查依舊被困在原地。林宸看着案上的線索，只覺得太突突直跳：“王指揮，會不會是劉萬財想和那個‘老朋友’做西域奇的生意，結果被人滅口？可‘取貨’的地點在西郊破廟，兇手為什麼不在破廟手，反而要在劉萬財的書房？而且還沒留下任何外傷或中毒的痕迹？”

王彥沒有回答，他拿起那瓶明，對着電燈的芒仔細看了看。清澈，沒有任何雜質，可瓶底的白末卻像一個謎團，始終解不開。他突然想到什麼：“醫，你有沒有試過將這末和西域奇放在一起？或許它們之間有關聯？”

醫愣了一下，連忙搖頭：“屬下還沒試過，這就去辦！” 說著，他拿着和線匆匆離開。

議事堂，只剩下王彥和林宸。過窗戶灑在瀝青路面上，遠傳來乘用車駛過的輕微聲響，可兩人都沒有心思關注這些。他們面前的線索，依舊像一團麻，看似有了一點頭緒，卻還是找不到解開的關鍵。

“林千戶，你再去劉府一趟。” 王彥突然開口，“問問王夫人，劉萬財有沒有收藏西域的東西，或者有沒有提到過‘西域奇’；再看看劉萬財的書房，有沒有的暗格或夾層，尤其是書架和書桌，或許還藏着其他線索。另外，讓校尉再查一遍京城的綢緞莊，看看有沒有人近期買過或賣過西域奇，說不定能找到兇手的蹤跡。”

“是！” 林宸拱手領命，轉快步離開。他知道，現在只能一點點地排查，哪怕線索再零散，也不能放過任何可能。

王彥拿起那張羊皮紙，目再次落在 “七月二十夜，取貨” 上。今晚就是七月二十夜，兇手會不會按約定去破廟？如果去了，他們要取的 “貨” 是什麼？如果沒去，又意味着什麼？他了眉心，只覺得這樁命案的迷霧越來越濃，而他們，還在迷霧中艱難地尋找着出口。

就在這時，醫匆匆跑了回來，臉上帶着幾分激：“指揮使！有發現！那白末和西域奇放在一起，再用燈烤了一會兒，奇竟然慢慢變明了！而且末也消失了！”

王彥猛地站起：“你說什麼？再試一次！”

醫連忙拿出工，在桌上重新作。只見他將許白末撒在銀灰線上，再用點燃的蠟燭靠近烘烤。片刻後，原本銀灰的線果然開始變得明，像一層薄紗；而那些白末，也漸漸融化，滲線下的紙張中，消失不見。

“這…… 這是怎麼回事？” 林宸剛走到門口，看到這一幕，驚訝地停下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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