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431 章：紫燈明辭舊歲，邊關訊達賀新元

嘉靖二年除夕，京城。

晨曦微，寒意尚未褪去，市井間已響起零星的竹聲，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家家戶戶門前都上了鮮紅的春聯，門楣上掛着寓意吉祥的燈籠，孩們穿着新，在街巷間追逐嬉戲，手中揮舞着風車與糖葫蘆，笑聲清脆悅耳。沿街的店鋪張燈結綵，酒樓茶肆人聲鼎沸，夥計們忙前忙後，招呼着前來置辦年貨的客人，空氣中瀰漫著餃子香、臘香與硫磺竹的煙火氣，一派辭舊迎新的熱鬧景象。

紫城更是氣象萬千。太和殿、中和殿、保和殿沿線，掛滿了紅彤彤的宮燈，廊柱上纏繞着金紅相間的綢帶，花園的臘梅開得正盛，暗香浮。宮與太監們各司其職，有的在布置宴席，有的在懸挂春聯，有的在拭宮燈，忙而不。黃銅炭爐的銀骨炭燃得正旺，將宮殿烘得溫暖如春，龍涎香與梅花香織在一起，氤氳出皇家新年的雍容氣息。

巳時許，九歲的嘉靖帝朱栽霖着明黃吉服，在聖母皇太後沈淑雲的陪伴下，來到太和殿接百朝賀。殿文武百着朝服，依次列隊，向小皇帝行跪拜大禮：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！聖母皇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！” 聲音洪亮，震徹殿宇。

朱栽霖端坐在座上，小臉綳得嚴肅，卻難掩眼底的喜悅。沈淑雲坐在側座，溫地看著兒子，不時輕聲提點。待百朝拜完畢，徐階出列躬道：“陛下，今日除夕，閣已備好團圓宴，恭請陛下與皇太後移駕乾清宮，與百共賀新歲。此外，各地州府、邊疆衛所的賀歲奏疏已通過京畿通訊網送達，皆言百姓安樂、邊防穩固，恭祝陛下龍康健、大明國泰民安。”

“好！” 朱栽霖興地拍手，“徐首輔，傳朕旨意，今日與民同樂！讓京城百姓們好好熱鬧一番，也讓草原的將士們知道，朕與他們同在！”

沈淑雲含笑點頭：“陛下仁厚，心繫百姓與將士，實乃大明之福。”

午時，乾清宮團圓宴開席。宴席上擺滿了山珍海味，既有江南的緻點心，也有北方的燉菜食，更有海外貿易帶回的奇珍異果。朱栽霖雖年，卻也依着禮制，與百舉杯共飲（杯中為果）。席間，徐階、陸硯昭等重臣紛紛向小皇帝與皇太後敬酒，恭賀新歲，暢談來年規劃，氣氛熱烈而融洽。

陸硯昭起舉杯，朗聲道：“陛下，皇太後，臣陸硯昭，恭祝陛下新歲安康，大明江山永固！臣已命軍工總院通過無線發報機，向草原蒼狼衛、西北獵鷹營、東南夜梟營等各地布防的梟龍衛將士送去賀歲旨意，讓他們在邊關也能到皇家的關懷與京城的年味。”

朱栽霖眼睛一亮：“陸國公，將士們能收到朕的問候嗎？他們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朕說？”

“回陛下，” 陸硯昭躬回道，“昨夜已收到蒼狼衛指揮使魏無羨的回電，草原將士們念陛下關懷，皆言願為大明效死，守護草原安寧。魏無羨還說，草原部落首領們也一同前來祝賀，願與大明永結同好，共賀新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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