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413 章：怒海驚濤探迷蹤，京城暗哨防細作

嘉靖二年八月十日，南海海域。

林宇所乘的 “破浪號” 正破開粼粼波前行 —— 這是軍工總院最新研製的中型蒸汽運兵船，整船由純鋼鐵機鍛造，船堅固如堡壘，甲板下方搭載着柴油與煤炭雙力驅的蒸汽機組，煙囪中不時冒出淡淡的黑煙，在海風中風向飄散。船首甲板前置一門 150 單炮管主炮，炮泛着冷的金屬澤；船尾則配備一門 110 單炮管尾炮，與主炮形前後呼應的火力網；甲板四周還裝有 4 25 防機槍，分別架設在船舷四角的機槍塔上，可 360 度旋轉擊，防範來自各個方向的威脅。此船目前僅造出 10 艘，尚於試運行階段，因此次南洋任務急且重要，陸硯昭特意協調軍工總院，調派了其中一艘供林宇等人使用，其一次可搭載 1000 名士兵及相應武裝備的運力，此刻僅載着 401 人的隊伍（林宇 + 3 名直屬營鎮 + 300 名直屬營銳 + 1 名藏鋒隊鎮 + 100 名特勤人員），顯得格外從容。

甲板上，直屬營銳正按五人一組值巡查，手中嘉靖一世步槍的槍管在下泛着冷，機槍塔上的哨兵則握着防機槍的握把，目警惕地掃視着周圍海面。林宇佇立在船首主炮旁，海風掀起他黑勁裝的角，背後牛皮封袋裡的特殊料與焊接紋路圖被牢牢固定，他着遠海天相接的弧線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威龍格鬥匕首的鞘 —— 自離開京城碼頭已過三日，按 “破浪號” 蒸汽力的航行速度推算，再有兩日便能抵達南洋第一站：滿刺加（今馬六甲）商棧，那裡是大明與南洋諸國貿易的樞紐，也是探查 “南洋商會” 蹤跡的關鍵據點。

“將軍！西側海面發現三艘不明船隻！” 瞭塔上的哨兵突然高聲呼喊，聲音打破了甲板的寧靜。林宇立刻抬頭，順着哨兵所指方向去，只見西側海平面上浮現出三個小黑點，正以極快的速度向 “破浪號” 近，船廓在遠鏡中逐漸清晰 —— 那是三艘船狹長的快船，船舷兩側約能看到持刀的人影，船頭懸挂的黑骷髏旗在風中獵獵作響，竟是海盜船！

“全戒備！機槍手準備！” 林宇沉聲下令，右手迅速握住大外側的 64 式手槍，“第一隊守左舷，控左側兩防機槍；第二隊守右舷，控右側兩防機槍；特勤組隨我守船尾，隨時準備用尾炮支援！步槍手瞄準海盜船桅杆，待其進 500 米程後，先打斷桅杆使其失去力！”

命令下達的瞬間，甲板上的士兵迅速行。直屬營銳們練地奔跑到各自負責的機槍塔前，打開機槍保險，將子彈鏈推槍機；負責步槍的士兵則拉開嘉靖一世步槍的槍栓，將子彈推槍膛，槍口齊刷刷對準近的海盜船；特勤組隊員則快速跑到船尾，檢查尾炮的炮膛與彈藥，做好擊準備 —— 這套應急作戰流程，他們在直屬營訓練時已演練過無數次，此刻無需多言，便形了嚴的防陣型。

當海盜船進 500 米程時，林宇扣扳機，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海面，子彈準命中最前方海盜船的桅杆。接着，數十聲槍響同時響起，三支海盜船的桅杆相繼斷裂，帆布失去支撐轟然墜落，船速瞬間驟減。海盜們見狀，紛紛舉着彎刀嘶吼着準備跳幫，卻見 “破浪號” 甲板上的防機槍突然開火，25 口徑的子彈如暴雨般向海盜船，瞬間將海盜船的船打出無數個窟窿，幾擊下來，海盜船甲板上已倒下十餘人，剩餘海盜見狀不妙，連忙調轉船頭想要逃竄。

“主炮瞄準海盜船船，警告擊！” 林宇抬手示意機槍手停止擊，轉而對主炮作手下令。隨着一聲震耳聾的炮響，150 主炮炮彈落在最前方海盜船旁的海面上，激起數米高的水花，海盜船嚇得魂飛魄散，加速逃竄，很快便消失在海平面盡頭。

“窮寇莫追。” 林宇看着海盜船逃竄的方向，眉頭微微皺起，“這些海盜的船隻速度極快，且航行路線準，不像是隨機出沒的流寇，倒像是有人刻意安排，想要阻攔我們前往滿刺加。” 他轉頭對旁的特勤組鎮道：“記錄下海盜船的特徵，尤其是船的標識與行駛軌跡，抵達滿刺加後，立刻向當地大明商棧主事詢問近期海盜活況，說不定能找到‘南洋商會’的線索。另外，讓機艙檢查蒸汽機組，確保力系統穩定，避免後續航行出現故障。”

與此同時，京城錦衛詔獄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氣與的霉味。李岩被鐵鏈鎖在刑架上，上的囚服早已被汗水與污浸，臉上布滿傷痕，卻依舊咬牙關，不肯吐半個字關於 “南洋商會” 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