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_第406章 審訊露馬腳,倭寇供實情(2)
另一邊,山東兗州府通往京城的鐵軌上,一列軍用火車正快速行駛。黑的車在下泛着冷,車上印着的麒麟徽記格外醒目 —— 那是鎮國公麾下梟龍衛的標識,象徵著陸氏一族的兵權。車與鐵軌,發出 “哐當哐當” 的巨響,震得車廂微微晃。車廂,陳猛站在窗邊,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與田野,神凝重。他上的鎧甲還未卸下,甲片上沾着些許泥土與跡,那是上午與倭寇戰鬥時留下的痕迹 —— 作為梟龍衛的將領,他深知如今鎮國公統籌海防事務,抗擊倭寇便是重中之重。
被俘的倭寇被綁在車廂角落,雙手反綁在後,雙腳也被繩子捆住,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頭埋在膝蓋里,渾瑟瑟發抖。他穿着一破舊的藍短打,頭髮散,臉上沾滿了灰塵與跡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趙烈站在一旁,手中握着一把瑟步槍,槍拭得鋥亮,目警惕地盯着倭寇,生怕他耍什麼花招。
“指揮使,咱們還有多久能到京城?” 趙烈走到陳猛邊,低聲問道,聲音得很低,生怕被倭寇聽到。
陳猛看了一眼懷錶,錶盤上的指針指向申時三刻,他輕輕合上懷錶,說道:“按這個速度,傍晚時分就能抵達京城。這次咱們雖然剿滅了倭寇,繳獲了他們的武,還抓住了活口,但趙謙背後的勢力還沒查清。鎮國公如今掌着梟龍衛與海防大權,還協助兵部管全國軍隊,接下來的審訊定然嚴格,咱們得做好準備,隨時聽候調遣,說不定很快就要去沿海布防了。”
趙烈點點頭,目轉向被俘的倭寇,眉頭皺起:“這倭寇從被抓後就一言不發,不管咱們怎麼問,他都不肯開口,不知道會不會到底。要是到了京城,他還是不肯代,怎麼辦?”
陳猛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不屑:“放心,鎮國公審訊犯人的手段,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。當年北方的韃靼探子,比這倭寇還,最後還不是乖乖代了所有事?再說了,鎮國公手裡握着趙謙的賬目,還有恆通商號的證據,就算這倭寇,也能定他的罪。而且如今錦衛由王彥副指揮使暫管,查案手段也不含糊,定能從他裡撬出實話。”
趙烈聞言,心中安定了不。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瑟步槍,想起上午戰鬥時的場景,臉上出一興:“這次的新裝備真是好用,聽說這是鎮國公特意讓軍工總院研發的,就是為了加強海防,抗擊倭寇。那瑟步槍,程比咱們之前用的步槍遠兩倍,還能連續擊,我一槍就撂倒了一個倭寇頭目,比咱們之前用的步槍強太多了!還有那輕便型野戰火炮,威力十足,幾炮下去,倭寇的陣形就了,咱們才能那麼快打贏這場仗。以後有了這些新裝備,再加上鎮國公統籌海防,倭寇再也不敢來犯了!”
陳猛臉上也出笑容:“是啊,鎮國公對咱們梟龍衛向來重視,這次優先給咱們配備新裝備,就是希咱們能為抗擊倭寇的主力。等這次事結束,咱們一定要向鎮國公申請,儘快給梟龍衛全員換裝,到時候,不管是倭寇還是韃靼,都不是咱們的對手!”
車廂的氣氛漸漸輕鬆起來,士兵們開始討論着這次戰鬥的細節,分着使用新裝備的,憧憬着未來海防穩固的場景,只有那名倭寇,依舊低着頭,沉默不語,卻抖得更厲害了 —— 他約聽到 “鎮國公”“海防”“新裝備” 這些字眼,知道自己落在了大明最有權勢的人手裡,恐怕再也沒有活路了。
傍晚時分,火車緩緩駛京城火車站。站台上早已滿了人,錦衛與梟龍衛的士兵穿着整齊的制服,手持武,排列整齊的隊伍,神嚴肅。火車剛一停穩,士兵們便迅速圍了上來,打開車廂門,將被俘的倭寇押了下來。倭寇的眼睛被黑布蒙住,雙手被反綁在後,在士兵的押解下,一步步走向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囚車,囚車的車在地面上滾,發出 “咯吱咯吱” 的響聲,顯得格外刺耳。
陳猛與趙烈則帶着幾名親兵,快步走下火車,直奔梟龍衛衙門而去。此時的梟龍衛衙門,燈火通明,門口的士兵神嚴肅,加強了警戒,門樓上懸挂的鎮國公旗幟與梟龍衛軍旗在晚風中飄揚,顯然是知道了趙謙通敵之事,也明白這次案件的重要 —— 畢竟鎮國公如今統籌海防,此案若能儘快查清,對沿海防務至關重要。
走進議事廳,陳猛與趙烈看到陸硯昭正坐在桌前,翻閱着秦康送來的賬目,桌上還放着一杯早已涼的茶水。他上的玄常服取代了之前的袍,卻依舊難掩鎮國公的威嚴,周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。聽到腳步聲,陸硯昭抬起頭,目落在他們上,臉上出一疲憊,卻依舊神矍鑠 —— 畢竟統籌海防與梟龍衛事務繁忙,還要督辦此案,連日來幾乎沒有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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