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383 章：朝堂定策推全域?電力興邦啟新程

嘉靖二年（1526 年）?五月十二

辰時?紫城文華殿熏香裊裊，朱載林端坐於座之上，案鋪着明黃錦緞，其上整齊疊放着通州電站併網預案、景德鎮瓷窯改造奏報與河間鄉村電力應用冊。殿中兩側，閣與六部員依次而立 —— 閣首輔徐階居左首第一位，旁是次輔張璁、閣學士桂萼，最末位立着一位着青服的年輕員，正是新晉閣員張居正；六部尚書則按吏、戶、禮、兵、刑、工排序，吏部尚書喬宇、戶部尚書孫、禮部尚書汪俊、兵部尚書金獻民、刑部尚書林俊、工部尚書趙璜，皆着緋服，手持奏本，神肅穆。鎮國公陸硯昭立於座側方，一玄蟒袍，更顯沉穩。

“今日召諸位前來，是為全國電力推廣定策。” 朱載林的聲音雖稚，卻帶着帝王的威儀，“通州、昌平、河間等地試點已見效，朕意將電力推向全國，諸位有何良策，盡可直言。”

話音剛落，閣首輔徐階便上前一步，躬奏道：“陛下聖明。電力推廣乃國之大事，需分‘輕重緩急’推進。臣以為，首當明確推廣優先級 —— 正如鎮國公此前所言，應先保工業、府與民生照明，再及生產應用。” 他抬手示意側的工部尚書趙璜，“趙尚書，工部此前核算的全國電站建設本，可與諸位大人分說？”

趙璜上前，展開手中賬冊：“啟稟陛下、諸位大人，按當前規制，建一座中型水利電站需白銀三十萬兩，小型火力電站需十五萬兩；鋪設百里輸電線路，含電線杆、電纜等，需八萬兩。若全國各府皆建電站，初步估算需白銀千萬兩，耗時三年方可覆蓋。”

“千萬兩？” 戶部尚書孫眉頭微蹙，立刻接話，“國庫雖有盈餘，但近年北方邊餉、東南治水亦需撥款，若一次投過多，恐影響其他要務。臣建議，先在各省選‘衝要之府’試點，如江南蘇州、浙江杭州、湖廣武昌，這些地方商旅繁盛、民生需求迫切，試點功後再逐步推廣，可節省本，也能積累經驗。”

次輔張璁微微頷首，補充道：“孫尚書所言極是。且各省況不同，江南多水，宜建水利電站；北方乾旱，當推火力電站。臣建議讓各省按先提‘電力規劃奏本’，標註本地水源、煤炭儲量與人口分布，閣再據此統籌，避免盲目建設。”

此時，一直靜立在閣臣末位的張居正，輕輕上前半步，躬道：“啟稟陛下，張次輔與孫尚書之議，臣亦贊同。臣近日查閱各省方誌，發現西南雲貴之地，雖多山地大河，卻有富的煤炭資源，如雲南曲靖、貴州安順，可優先建設小型火力電站，供應府城照明與銅礦冶鍊 —— 西南銅礦乃鑄幣關鍵，若有電力助力，冶鍊效率可提升三，於國計民生大有裨益。”

朱載林聞言，眼中閃過一讚許：“張閣臣此議甚佳，西南銅礦確是要之事，可將雲貴兩地納首批試點。” 徐階也點頭道：“居正雖閣不久，卻能關注地方實際，此等細緻考量，值得諸位借鑒。” 張居正謙遜躬：“首輔謬讚，臣只是盡分之責。”

兵部尚書金獻民這時上前，語氣急切：“啟稟陛下，臣有一事需奏。邊境九邊重鎮，如宣府、大同、延綏，此前宣府堡壘已試用火力發電機，效果甚佳 —— 夜晚崗哨有電燈照明，傳遞軍更快捷，甚至可配合電報機使用。臣懇請陛下優先保障邊鎮電力供應，這不僅是民生之事，更是防務要事！”

陸硯昭聞言，適時補充：“金尚書所言極是。邊鎮電站建設，可與軍戶屯田結合 —— 如大同周邊有雲岡煤礦，可建火力電站，既供邊鎮照明、通訊，還能帶軍戶屯田的水灌溉，一舉兩得。臣已讓軍工總院準備了適配邊鎮的小型發電機，積小、易維護，適合邊境使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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