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366 章：軍工探產觀新電?閣議改亮京城

嘉靖二年（1526 年）?正月二十四

正月二十四的京城，晨熹微，軍工總院卻已一片亮堂 —— 不同於外界的油燈微，這裡的每座工坊、每條走廊，都掛着玻璃罩的燈泡，暖黃的線照亮角落，工匠們無需再湊近油燈作，連打磨零件的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。陸硯昭一便服，帶着林越走進院門，目掃過滿院亮，心中愈發堅定了推廣電燈的想法。

“國公，您來了！” 趙小匠早已在主工坊外等候，見陸硯昭到來，連忙上前引路，“上等水泥和磚石的批量生產已步正軌，每天能產上等水泥 500 斤、上等磚石 300 塊，都按您定的配比嚴格把控，昨日檢的樣本，堅固度比預期還高。” 陸硯昭跟着他走進水泥工坊，爐火熊熊，煅燒後的料泛着灰白，磨機 “嗡嗡” 運轉，磨好的水泥被裝印着 “軍工監製” 的布袋，整齊堆放在防的木架上；隔壁的磚石工坊里，工匠們正將按比例混合好的黃土、沙子與稻草填模，製的磚石胚碼放在烘乾房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香。

“民生這邊，改進後的紡車和織布機已試產功，” 趙小匠引着陸硯昭來到民生工坊，指着兩台運轉的新設備，“您看，這紡車加了腳踏板，一個人一天能紡 3 斤線，比老紡車多 1 斤；織布機的經線架做了改良，織造速度快了兩，後續準備先給京郊的農戶試用，反響好再批量推廣。” 陸硯昭手轉紡車，部件運轉流暢無卡頓，點頭道：“民生要耐造、好用，農戶用着順手，才能真正幫他們增收。”

說話間，兩人來到最深的 “電力工坊”—— 這裡是電線生產和發電的核心區域。剛走近，便看到工匠們正將提純後的銅線拉細，再裹上浸過蠟的麻布和橡膠，製一卷卷絕緣電線；角落的發電機正 “嗡嗡” 運轉，連接着工坊的所有燈泡。劉工匠連忙上前，遞過一卷電線：“國公，您上次提的改進要求，我們都落實了 —— 銅線反覆錘鍊了五次，導電比之前好三；絕緣層用的是南洋進口的橡膠，防水還耐磨損，埋在地下也不怕。現在每天能生產 50 丈電線，工坊里的 20 盞燈泡，從辰時亮到酉時，從沒斷過電！”

陸硯昭接過電線，彎折數次，銅線韌不易斷，絕緣層合。他抬頭看向懸挂的燈泡，線和不刺眼，笑道：“做得好！我已想好，要讓這亮照亮整個京城。對了，大型水利發電機的研發，可有進展？” 劉工匠連忙回應：“按您給的圖紙，我們已畫出初步設計圖，核心部件正在鍛造，若用京郊永定河的水力驅，發電功率能抵得上十台小型發電機，足夠供皇宮使用！” 陸硯昭點頭 —— 永定河離京城僅五十里，水量穩定，是修建水利發電站的絕佳位置，這為京城通電計劃打下了關鍵基礎。

午時?紫城閣，暖爐燃着炭火，徐階、李三才、周用正圍着桌案，討論延綏鎮炮位加固的資調配。忽聞宦通報 “陸國公到”，三人連忙起迎接，剛落座，陸硯昭便將電線樣本、燈泡模型和一張京城地圖放在桌案上，直接道出核心提議 —— 對京城進行大改造，鋪設電線，推廣電燈照明，一年實現全城通電。

“諸位，今日我去軍工總院，見他們不僅量產了絕緣電線，還靠小型發電機點亮了整個工坊，” 陸硯昭拿起燈泡模型，對着，“這燈泡無需添油、無明火患，通電即亮，比油燈亮十倍；電線也解決了絕緣問題，可通過地下管網和空中飛線兩種方式鋪設。我提議，先從皇宮開始鋪設，再推至主幹道、街巷民居，用一年時間，讓京城夜晚不再依賴燭火！”

徐階拿起電線樣本，手指挲着絕緣層，疑道：“陸國公，這地下管網如何修建？京城街巷錯綜複雜，開挖地面會不會影響民生？空中飛線又恐破壞市容，需仔細斟酌。”

“徐首輔放心，地下管網的設計我已想好，” 陸硯昭展開京城地圖，指着標註的路線，“用軍工總院新產的上等水泥，澆築凹型管廊，寬三尺、深兩尺，壁鋪磚石防，電線放後，頂部再用水泥蓋板封，埋於主幹道地下三尺 —— 這樣既不影響行人車馬，又能保護電線不損壞。管廊每隔五十丈設一個檢修口，後續維護也方便。” 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至於空中飛線，僅用於支線 —— 用水泥澆築電線杆，高兩丈，架在街巷兩側，電線拉在橫杆上，避開商鋪門窗，既不影響市容，又比地下鋪設節省時間。”

李三才眉頭微蹙，擔憂道：“國公，發電是關鍵 —— 皇宮加京城數萬民居，所需電力絕非小數，軍工總院那台小型發電機肯定不夠。還有，鋪設管網需開挖主幹道，百姓出行怎麼辦？且這等大規模工程，沿途治安如何保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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