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365 章：尋材試製新基建?守邊生產兩相宜

嘉靖二年（1526 年）?正月二十

正月二十的京城，年味雖淡，卻着開春的暖意。廢棄工坊，爐火依舊旺，趙小匠、王鐵匠帶着工匠們圍在桌旁，桌上整齊擺放着 15 份水泥樣本與 9 份磚石樣本，旁邊攤開的記錄冊上，麻麻寫着各樣本的配比、煅燒時間與初步測試結果 —— 經過近二十天的試製，水泥與磚石終於有了眉目。

“國公，您看！” 趙小匠見陸硯昭走進來，立刻拿起一份泛着青灰的水泥樣本，語氣難掩興，“按您給的基礎配方，我們調整了石灰石、粘土的比例，共試了 15 種水泥。其中 5 種是上等品 —— 比如這份，石灰石 72%、粘土 23%、鐵礦 5%，煅燒了三個時辰，加水凝固後，用鎚子敲都沒裂，堅固度比咱們之前用的石灰砂漿強三倍！還有 8 種中等品，凝固後雖不如上等品，但鋪路、蓋普通房子足夠；剩下 2 種下等品，凝固慢些，卻也能用在不承重的地方。”

陸硯昭接過水泥樣本，用手指輕划表面，細膩，又用力按，樣本紋不。他點頭道：“上等品的配比記牢，後續批量生產就按這個來 —— 上等水泥優先用在軍事上，比如延綏鎮邊牆的外層塗抹，能抵風雪侵蝕，讓城牆更堅固；中等水泥就撥給工部，用來修京城到登州的道，再蓋幾民生工坊，讓百姓早益。”

王鐵匠連忙遞過磚石樣本，指着其中三塊土黃磚石：“國公，磚石試了 9 種，這 3 種是上等的 —— 黃土 58%、沙子 37%、稻草 5%，乾後又低溫烤了兩天，重量輕還結實，兩個人抬都不彎；4 種中等磚石，適合蓋民居；2 種下等的，用來砌院牆正好。而且咱們按您說的，材料都是從京郊挖的黃土、河邊的沙子，稻草是從周邊農戶收的，本低還方便運。”

陸硯昭拿起上等磚石，敲擊了兩下，聲音清脆。他看向工匠們：“很好！明日就安排錦衛將上等水泥、磚石的樣本與加固炮位的圖紙送往延綏鎮，預計七八日後能到；同時給戶部送一份樣本，讓徐階提前規劃後續生產的資調配。你們繼續優化中等品的配比，爭取讓本再降些，往後大明的基建，就靠這些新材了。” 工匠們齊聲應諾，工坊的爐火映着樣本，彷彿映出了大明未來堅固的城牆與平坦的大道。

午時?西北延綏鎮邊牆，積雪已消融大半，出灰褐的夯土牆面。柳明與趙武正站在一排後裝炮的炮位旁，手裡着一封錦衛傳來的短訊 —— 那是陸硯昭從京城發來的，告知水泥與磚石試製功，後續將送樣本與加固炮位的圖紙過來，讓他們先做籌備。

“國公在信里說，這新出的水泥比石灰砂漿結實三倍，用它混合磚石加固炮位，能防韃靼的火箭，還能扛住炮發的後坐力，” 柳明將短訊遞給趙武，語氣帶着期待，“不過京城到咱們這兒路途遠，樣本和圖紙得七八天後才能到，咱們先趁着這幾日天氣好，做些基礎籌備，等圖紙到了就能立刻開工。”

趙武接過短訊看了一遍，點頭道：“那咱們先把炮位周邊的空地清理出來，再派士兵去附近山裡采些磚石 —— 雖然國公說後續會送專門的磚石來，但咱們先備着，到時候能省些功夫。另外，再讓弟兄們把庫房裡的工清點一遍，夯土的、攪拌的傢伙事都提前檢修好，別等開工了缺東西。”

一名士兵跑過來彙報：“參將，遵化鐵廠送來的炮管零件到了，還有五十斤防鏽油，都按您的要求放在庫房了。” 柳明眼睛一亮：“正好！先把零件分下去，給每門後裝炮做次保養 —— 趁現在沒開工，把炮維護好，等炮位加固完，咱們的防就能再上一個台階！”

士兵們立刻行起來：一隊人拿着鐵鍬清理炮位周邊的積雪與碎石，一隊人扛着工往山裡去采磚石，還有一隊人搬着炮管零件去庫房，邊牆旁一派忙碌景象。春日的暖灑在夯土牆上，雖還未見到水泥樣本與圖紙，卻已着即將加固防的蓬幹勁 —— 所有人都等着那批 “能讓炮位變銅牆鐵壁” 的新材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