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328 章：嘉靖新政農?蒸汽機車啟研

正德十八年（1524 年）?五月初十

辰時的蘇州府，晨霧像一層薄紗籠罩城郊田野，田埂上卻早已滿了百姓 —— 老的拄着拐杖，的牽着角，還有婦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，目都盯着臨時搭建的高台。高台旁着一面 “奉旨清查圈地” 的大旗，在微風中獵獵作響，讓百姓們既期待又忐忑。

史周文正着緋服，手持嘉靖皇帝親頒的《圈地清查與農貸詔》，踏上高台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聲音過擴音銅喇叭傳遍田野：“陛下有旨 —— 凡各地鄉紳圈佔未耕之田，限三日全數歸還百姓；百姓開墾荒地者，可向府申請農貸，三年免息，田稅從三十稅一降至四十稅一，務使耕者有其田，食者有其糧！”

“陛下萬歲！” 話音未落，百姓中便發出震耳聾的歡呼，有人甚至激得跪地叩首。老農陳阿福抹了把渾濁的眼淚，拉着旁的兒子念叨：“盼了半年，終於盼到這一天了！咱們的地，總算能要回來了！” 陳阿福家原本有五畝良田，半年前被鄉紳王大戶強行圈佔，說是要改種桑樹養蠶，卻一直荒着，一家人只能靠租種別人的薄田勉強糊口，連孫子的棉都湊不齊。

里正快步上前，雙手遞上本地圈地清單，紙張因張微微抖：“周史，蘇州府共查出圈地五千二百畝，涉及鄉紳十二戶，其中王大戶圈佔最多，達八百一十畝，均為水源充足的良田，卻荒置半年有餘，百姓們無地可耕，已有三十餘戶被迫外出逃荒。”

周文正臉一沉，將清單拍在案上：“傳王大戶！” 衙役們高聲吆喝，不到一個時辰，頭大耳的王大戶便坐着轎子匆匆趕來。他剛下轎，看到田埂上百姓們怒視的目，一差點摔倒，連忙跪地磕頭：“史大人饒命！小的一時糊塗，這就將八百一十畝地全部歸還，還願捐糧一百五十石、銀五十兩，補償百姓們的損失！”

“歸還還不夠！” 周文正厲聲說道，“你需親自帶着地契，逐戶將地分給百姓，再將荒置的田地翻耕一遍，若有一戶百姓不滿意，休怪本按律置！” 王大戶連連應諾，不敢有毫反駁。

隨後，丈量土地的衙役帶着繩索、算盤來到田間，百姓們按戶籍排隊，依次領取屬於自己的土地。陳阿福捧着新寫的地契，手指反覆挲着上面的 “陳阿福” 三個字，哽咽道：“這地契，比我的命還金貴啊！今年秋收，定能給孫子做件新棉了！” 分到土地的百姓們紛紛拿出隨攜帶的種子，蹲在田埂上試種 —— 有的撒下稻種，有的埋下菜籽，荒蕪半年的田野里，終於重新有了生機。

與此同時，蘇州府衙外的農貸登記點前，百姓排起了長龍。登記台前，戶部派來的員正仔細核對戶籍：“李老二，家中有三口人，開墾荒地八畝，可貸銀四十兩，三年後歸還，無需利息，你看可行？” 李老二激得連連點頭：“可行！可行！有了這四十兩，我能買一頭牛、兩石種子，今年定能有個好收！” 衙役們將貸款憑證一一到百姓手中，拿到憑證的百姓們立刻湧向附近的糧店、農鋪 —— 糧店老闆特意降價兩，農鋪也推出 “買一送一” 的優惠，都想為新政出份力。府衙旁的公告欄上，還着《農貸使用章程》，詳細寫着貸款需用於購買種子、農，不得挪用，由里正監督，讓百姓們用得放心。

未時?江南常州府，正好，田野里已是一片忙碌景象。剛領到歸還土地的百姓們，有的牽着牛耕地，有的彎腰播種，有的提着水桶澆水，歡聲笑語在田野間回。

陳阿福的遠房表弟張老實，正趕着新買的黃牛翻耕土地。黃牛拉着犁鏵，在田裡劃出整齊的壑，張老實扶着犁把，臉上滿是笑意：“以前租王大戶的地，收半，還常被催租，一年忙到頭，連肚子都填不飽；現在有了自己的地，稅又輕，還貸了銀錢買了牛，今年定能存些餘糧，給兒子娶媳婦！” 不遠，他的妻子正撒播稻種，每撒一把，都要仔細查看均勻度，生怕浪費一粒種子 —— 這是用農貸買的良種，比普通種子產量高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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