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310 章：泉州決戰?海疆安瀾

正德十八年（1523 年）?六月初一

寅時?福建泉州港海面

夜如墨，泉州港的海面上瀰漫著咸腥的薄霧，二十艘佛郎機戰船排一字長陣，船舷兩側的舊式青銅火炮泛着冷 —— 這是佛郎機人引以為傲的 “二代火炮”，需四人合力裝填火藥、彈丸，程不足一里，且每發一次需間隔半柱香時間。統領胡安站在旗艦甲板上，手指挲着腰間的短銃，眼中滿是輕蔑：“大明的火炮還是百年前的舊，今日定能一舉攻佔泉州！”

此時的泉州城，卻早已暗流涌。住在碼頭附近的漁民老陳，凌晨起補網時，瞥見海面異常的船影，立刻披上蓑，提着馬燈奔向軍營 —— 他世代在泉州港捕魚，悉每一片海域的船隻，那些陌生的戰船廓，絕不是往來的商船。“蕭總兵！海面上有好多佛郎機戰船，正向港口來！” 老陳衝進臨時軍營，氣吁吁地喊道。蕭策立刻起，握着老陳的手道：“多謝老陳叔！你來得太及時了！” 隨後下令加強警戒，藏鋒隊海疆組斥候乘着小船，藉著夜與漁民的漁船掩護，悄悄靠近佛郎機船隊偵查。

泉州港早已布下天羅地網：岸邊炮台的神威三號火炮（比佛郎機火炮先進兩代，採用後裝彈設計，程達三里，速是其三倍）已裝填完畢，炮口在夜中對準海面；雄獅營五千人沿港布防，士兵們手中握着最新式的 10 連發步槍（可連續發 10 枚子彈，無需頻繁裝填）；直屬營兩千人守在碼頭要害，等待陸硯昭與援軍到來。

卯時?泉州港碼頭

東方泛起魚肚白，佛郎機戰船已抵港口外一里，胡安見碼頭毫無靜，猛地揮手：“開火！摧毀大明炮台！” 二十門青銅火炮同時點燃引信，“轟隆” 聲在海面回，炮彈拖着黑煙飛向岸邊 —— 卻因程不足，大多落在離炮台百米外的淺灘，激起幾米高的水花，僅數炮彈過炮台掩，留下淺淺的凹痕。

“轟隆！” 一聲炮彈炸響，震碎了碼頭旁茶館的窗戶。茶館老闆王二柱正準備開門營業，見狀立刻抄起牆角的銅鑼，跑到街頭猛敲：“佛郎機人打過來了！大家快去幫兵！” 街坊鄰居們聽到銅鑼聲，紛紛從家中衝出 —— 裁李師傅扛着自家的木板，要去加固炮台掩；藥鋪的張大夫背着藥箱，帶着學徒奔向碼頭，準備救治傷員；十幾個年輕小伙更是抄起魚叉、扁擔，跟着王二柱往軍營跑，喊着：“咱們泉州人的家，絕不能讓外人佔了！”

“廢！連炮台都打不到！” 胡安氣得怒吼，正想下令再次裝填，岸邊突然傳來一陣更集的炮聲 —— 二十門神威三號火炮同時發，炮彈如流星般劃破晨霧，準鎖定佛郎機戰船！最前方的兩艘戰船瞬間被擊中，船木板碎裂飛濺，火炮位的佛郎機士兵被炸的氣浪掀飛，落海中。

“怎麼可能！他們的火炮怎麼這麼遠、這麼快？” 胡安瞪大雙眼，不敢置信 —— 佛郎機火炮剛完第一次裝填，大明火炮已完三齊，又有三艘戰船被擊中起火，海面上濃煙滾滾，慘聲不絕於耳。此時，岸邊的百姓們看到佛郎機戰船起火，紛紛歡呼起來，李師傅帶着幾個小伙，正幫着士兵搬運炮彈，汗水浸了衫也顧不上：“快！再搬幾箱，把這些洋鬼子趕出去！”

卯時三刻?泉州港海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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