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綉春刀》第 303 章：海島搜凶?刀鋒破霧

正德十八年（1523 年）?四月廿八

申時?天津衛海島海域

海風呼嘯，捲起丈高的浪濤，狠狠拍打着海島外圍的嶙峋礁石，濺起的水花在夕下泛着橙紅的碎，如同一簇簇跳的火焰。蕭策率領三百直屬營士兵，乘十艘快船在浪尖穿行，船被浪頭掀得劇烈搖晃，甲板上的水桶、兵來回，士兵們握着船舷的麻繩，玄披風被海風獵獵吹，獵獵作響。

“校尉！左舷三丈外有暗礁！” 掌舵的老水手突然高聲呼喊，布滿老繭的手死死攥着舵柄，青筋暴起。蕭策瞳孔一，快步衝到船舷邊，只見一塊黑黢黢的礁石在浪濤中若若現，距離快船已不足兩丈。“所有人重心右移！砍斷左側錨鏈！” 他厲聲下令，腰間的綉春刀出鞘，寒一閃，斬斷了固定錨鏈的繩索。

士兵們立刻行，紛紛到右舷，快船在浪濤中艱難傾斜，着暗礁邊緣駛過，礁石上的牡蠣殼颳得船底發出 “嘎吱 ——” 的刺耳聲響，火星順着船底飛濺，落在海水中瞬間熄滅。老水手長舒一口氣，抹了把臉上的海水：“校尉，這海島的暗礁群是出了名的‘鬼見愁’，當年多商船都栽在這裡！”

蕭策扶着桅杆站起，舉起黃銅遠鏡向海島 —— 這座小島面積不足十里，卻被茂的紅樹林與盤錯節的藤蔓覆蓋，島西側的北灣在礁石背後，只出一道狹窄的沙灘口，沙灘上約有白的泡沫滾，顯然是漲時海水沖刷的痕迹。“瞭哨，仔細觀察北灣沙灘！” 他厲聲下令，遠鏡的鏡片在夕下泛着冷。

片刻後，瞭哨的聲音從桅杆頂端傳來，帶着一興：“校尉！北灣沙灘有新鮮腳印！至兩炷香前留下的，腳印間距越來越大，像是在慌張奔跑，延向紅樹林深，礁石上還有蹭落的炭灰，與軍工總院的焦炭分一致！”

蕭策放下遠鏡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傳令下去！分三隊包抄！一隊隨我從正面紅樹林進山，沿腳印追蹤，注意排查陷阱；二隊由周校尉帶領，繞至南灣淺灘登陸，攜帶弓弩，截斷退路，務必避開暗礁；三隊留守船上，架設巨弩，箭鏃塗有麻藥，箭尾系麻繩以便回收！” 他頓了頓，加重語氣，“若卡斯敢登船突圍，先其船槳，再傷其隨從，務必留活口追要報，圖紙絕不能損！”

士兵們齊聲應和，十艘快船迅速分三隊：一隊向著北灣沙灘駛去，船槳劃開浪花，在海面留下一道道水痕，士兵們已握腰間的短刀，隨時準備登陸；二隊則轉向南側，老水手憑藉經驗，在暗礁群中尋找狹窄的航道，船小心翼翼地避開礁石，船底不時傳來輕微的撞聲；留守的士兵們從船艙中抬出三架巨弩 —— 弩由鋼打造，長約丈余，箭鏃打磨得鋒利無比，泛着冷，箭桿裹着浸油的麻布以增強穿力，士兵們迅速將巨弩固定在船舷的支架上，調整角度對準海島與海面界，弓弦拉滿，箭在弦上，嚴陣以待。

申時三刻?海島北灣沙灘

快船停靠在北灣沙灘，船底及沙灘的瞬間，士兵們迅速跳上沙灘，腳下的細沙還帶着白日的餘溫，卻被海水浸得冰涼，沒過腳踝。蕭策蹲下，指尖過沙灘上的腳印 —— 腳印深約半指，鞋印邊緣有明顯的佛郎機商船水手靴的紋路，紋路中還沾着細小的紅樹林種子，腳尖朝向紅樹林，顯然卡斯是從這裡進叢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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